声音高昂,一顿一句,“曹方做的缺德事不止这些,他在邀月楼当掌柜时,还贪过账上的钱。
那邀月楼低价卖给卢家,就是他跟卢家里应外合搞得。
还有快餐店那些传言,也都是他和卢家故意编造的。”
曹婆娘的话如同一枚炸弹,一下将现场炸开了锅。
“这曹方真是作恶多端,我就说那邀月楼怎么这么便宜就卖了,原来是他搞得鬼。”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那邀月楼老板待他也挺不错的。
他倒好,忘恩负义。”
“你没听见吗,这里面还有卢家的事呢。”
“对对,还有那快餐店,也是他们搞的。”
有听过快餐店传言的,都将脑袋凑过来加入讨论,“这快餐店我知道,传得沸沸扬扬的,我还以为真的呢。”
“可不是,我还骂过那快餐店呢。
真是,这不是把咱当猴耍嘛。”
“里面还有卢家的手笔呢,真的假的,卢家可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最近都在传,这卢家以前是放印子钱的,手段阴狠着呢。”
“诶哟,若是这样,那确实是他们干得出来的事。”
众人议论纷纷,话题从曹方一会儿说到卢家,一会儿又说到快餐店,再一会儿又到了平镇印子钱,弄得整个公堂乱糟糟的,堪比菜市。
县太爷无法,只能再拍惊木,这才得了一片安宁。
他神情肃穆,双目自带令人无法反抗的威压,冷冷扫过曹方。
“犯人曹方,人证、物证皆在,你可知罪。”
曹方涕泗横流,已知无法诡辩,只痛哭求饶。
“大人饶命,小人也是一时糊涂,这才犯了错事。
都是这个毒妇,是她勾引我,让我毒害娘子的,都是她。”
“大人,我冤枉。
这事都与我无关,都是曹方自己谋划的。”
两人互相推脱、指责,可惜县太爷并不打算继续听下去,他沉声道。
“犯人曹方,因奸起意,暗中下毒谋害发妻,狼心狗肺、天理难容。
来人呀,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徒三年。
还有你这妇人,明知他有妻室,却勾引诱惑、助纣为虐、合谋害人。
念你有孕在身,暂且关押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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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曹方下线,下一个就是卢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