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回去歇着,我看你这脸红得不行,都开始淌虚汗了。”
那人一说,众人都跟着朝顾岛脸上看去。
这仔细一看,顾岛的脸果然红得异常,还有大颗的汗珠顺着脖颈流入领口。
“顾老板,你这是病得不轻呀,没找个大夫看看。”
“这天虽冷,也没冷成这样呀,你这就穿这么厚。
还有这虚汗,顾老板,你这有点严重呀。”
大家都关切地瞧着顾岛,顾岛却笑不出来,只因他这可不是发热弄的,而是让厚棉袄热的。
别说脖子上的汗了,他感觉自己后背的里衣,都有些潮了。
“我这就回去看看。”
众人扬扬手,催促道:“去吧去吧,这你就不用操心了,都是老顾客了。”
顾岛笑笑,快速回了房间,进来第一件事,就是脱棉袄。
扣子刚解开,景尧就走了进来。
顾岛瞧见他,有些心虚地将敞开的袄子又急忙拢了回去,目露恳求。
“小尧,你看我都回来了,这棉袄……我可以脱了吧。”
景尧看他那一副小可怜样,笑了一下,走上前帮他将棉袄脱了下来。
脱时注意到了顾岛已经湿了的里衣和裹着热汗的脖子,刚刚的戏弄顿时又化为了心疼。
“热成这样,怎么不知道把扣子多打开几个。”
顾岛嘿嘿笑着,“打开了。”
景尧将厚棉袄放置一旁,将顾岛塞进被窝里,又出去打了盆水,端回去给他擦洗。
被温水浸过的毛巾泛着温温暖意,被轻柔地一下下擦过脖颈,抹去湿热,带来清爽。
顾岛被伺候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像只昏昏欲睡的小猫。
景尧瞧着眼中不自觉荡出几分笑意,动作也更加地轻缓。
“小尧,我很高兴,你今天会冲我发脾气。”
景尧擦拭地动作一顿,心中浮现几丝疑惑。
借摆毛巾与顾岛错开视线,假装不经意问道。
“发脾气为什么会高兴?”
顾岛翻了个身,让自己侧躺着面向景尧,温柔的眼眸从景尧好看的眉眼滑到挺翘的鼻梁,最后定格在红润的嘴唇上。
“因为只有彼此间有了足够的信任和安全感,感到了对方会包容自己的情绪,才会冲对方发脾气。”
毛巾轻轻掉回盆里,溅起半掌高的水花,打湿景尧袖口的滚边。
景尧并不理会,只口中低声重复顾岛刚刚那番话。
那些他理不清的思绪,好像在这一刻都找到了它的出口。
“小尧,”
顾岛仍在轻轻诉说,“以前的你总让我觉得好远,虽然我们每天都生活在一起,但我总感觉你包着层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