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你什么?”
楚子骋挑了下眉,俯身问他说,“我不是一直在帮你吗?”
“我记得,好像最开始是有人易感期的时候,先来亲我的吧?”
他这句话说得轻佻散漫,江淮心下一恼,挥拳带风直向楚子骋。
楚子骋却是更快伸手,在空中稳稳接住他的拳。
江淮挥拳的力气不小,撞到他的掌心稍微有点疼。
他却没皱眉,只笑了一声,“现在又翻脸不认人了?”
江淮想抽回手,却被楚子骋给反握紧了。
羞耻、气恼、以及无数复杂情绪共同漫延上来,耳朵跟着涨红:“我也没让你帮到这一步!”
最开始只以为亲吻就可以纾解情绪。
后来觉得互帮互助也未尝不可。
但早知道最后会沦到挨草,他倒回最开始那一晚上就算纯靠自己硬熬过去,也不该这么轻易地引狼入室。
楚子骋的表情倒是难得显得很无辜:“我只是觉得这样最有用啊。”
“你现在感觉有什么不好吗?”
他不紧不慢地问江淮,“易感期的情绪应该安静了不少吧?也没那么煎熬了吧?那我不是做得挺好吗?”
语气里居然还带着两分自豪。
“……到底是不是为了帮我你自己知道。”
江淮咬牙道,“你扪心自问,你是这么乐于助人的人吗?”
他发现了吗?
楚子骋心中一动。
自己确实不是单纯为了帮他,因为他在这件事上也的确有私心,很大的私心。
“——你想压我一头,哪怕是在这种事上。”
江淮哼了一声,“现在你成功了?高兴吧?”
楚子骋:“……”
江淮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楚子骋加重了点力气抓紧,骨头都有点疼起来,皱了皱脸道:“说中你了?”
楚子骋望着江淮,想。
有的时候,他也思考,是不是对江淮来说,这种潜移默化,徐徐图之是没用的,可能永远他都察觉不了自己的感情。
还不如向他彻底坦白感情后看江淮会答应还是拒绝,要是拒绝的话就把他关进小黑屋,草到他愿意承认自己的感情为止。
不可言说的邪念在脑中发酵了一秒,又被楚子骋闭了闭眼,很快压下来。
“我没这么无聊。”
“但你要说高兴的话,也还不错。”
楚子骋勾唇,“毕竟我也挺舒服的。”
江淮:“……”
他白了楚子骋一眼,不想再和他说话,硬撑着酸软的身体要再度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