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晨来看望江淮的时候就说过他们房间里有一股莫吉托酒的味道，但当时他已经闻习惯了这股薄荷青柠和朗姆酒交融的气息，当下还没反应过来。
一想到江淮的身体里现在有属于他的一部分，楚子骋就感到非常地爽。
这是属于他们的联结。
“很好闻。”
他说，“我很喜欢这个味道。”
江淮虽然冷着脸没吭声，实际在心中也认同。
他从前就想要酒味的信息素味道，如今居然阴差阳错真的变成鸡尾酒了。
虽然是临时性的，但是也让他有点高兴。
“可惜没法永久标记。”
楚子骋带着点遗憾道，“不过没关系，医生都说了，我可以多标记几次。”
反复叠加的临时标记，也和永久标记差别不大了。
“——喂！”
江淮稍稍提高了一点音量抗议，捏了一把他的手指说，“我现在还在生病。”
“我知道。”
楚子骋笑了一声道，“我也不至于这么禽兽吧。”
江淮一哂：“我看你是禽兽不如。”
他带着点玩笑的语气说，“看你这么在意，如果我是个没有办法被标记的Alpha，检查出来的结果也不是这样，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楚子骋突然没再打趣，而是正了些神色，道，“不可能。”
“我要是这么在意这个，我为什么不去喜欢Omega？”
“在刚刚等结果的时候，我想如果真的是因为我的信息素导致的，我会真的很后悔。
我可以未来都不再标记你，甚至如果你耐受不了的话，我没有腺体和信息素也可以。”
那几十分钟，简直是楚子骋最忐忑的时刻。
他怕真的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给江淮的身体造成了什么不可磨灭的后果。
在知道没关系，甚至之后还可以标记的时候，他才会那么高兴。
楚子骋的指腹摩挲了一下江淮的虎口，轻声道：“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你而已。
你分化成什么类型，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江淮一怔。
他也没想到一个随口的玩笑又换来一个这么正经的表白，有点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却没抽回手。
楚子骋凑近他一点，又问：“那我们现在，算是在谈恋爱吗？”
江淮反问他：“……你说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