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抬起左手,将小猫的脑袋压入怀中。
他的手掌十足宽大,这一盖,不只是包住小猫的脑后勺,还包住了小猫的两只耳朵。
与此同时,右手抬起,迅捷的在腰间一探,长剑如闪电似出鞘,快的任何人都没有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齐白玉只能看到结实的胸肌,更看不到后背怎么了,却闻到一股突如其来的血腥味。
“啊啊啊啊!
土匪头子惨叫,旁边的小弟也在惨叫。
“我的耳朵!
疼死我了!”
宋砚一句话没有,出手便直接割掉了那土匪头子一只耳朵。
孤零零的耳朵掉在地上,血迹喷将出来,呲了旁边两个小土匪一脸,吓得所有人尖叫不止。
齐白玉好奇的想要回头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宋砚不放手,一直压着他的小脑袋,还轻轻拍了拍,低声道:“乖,白玉,不许回头。”
宋砚看了一眼滚在地上血粼粼的耳朵,目光毫无波澜:“寡人只问一遍,若是不答,便割掉一只耳朵。
所幸,这里耳朵比较多。”
“竖子!”
土匪头子疼的在地上抽搐,看起来倒是个不服输的硬骨头,大喊着:“老子岂会……啊啊啊啊!”
话没说完,又是一连串的大喊。
齐白玉被捂着小耳朵,还是觉得震耳欲聋。
宋砚又是手起刀落,毫不含糊的割掉土匪头子第二只耳朵:“寡人没问话的时候,就不要说废话。”
这回土匪头子疼得说不出话,也不到底是疼得还是怒火攻心,身体往后一撅,直接昏厥了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些个小土匪都吓坏了,努力爬起来,开始哐哐磕头:“我们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是谁,让你们来埋伏队伍的。”
有人收买了土匪,这和先前的事情非常相似。
但背后主谋应该不是乐平王齐成,他眼下自顾不暇,根本无心设计这样的事情。
土匪道:“是个太监!”
肯定是个太监!
嗓音很尖,说话做事和普通人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