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很多事我都是向我的朋友请教的,她给的建议虽然不是百分之百准确,但可借鉴度也有百分之八九十了。”
纱希继续补充道。
“这种事......你的朋友很懂吗?”
他的声音闷在掌心里听起来特别可爱。
纱希头点得毫不犹豫:“当然啊。”
贝尔摩德就算指导她两层经验都足够她做十次爱的了。
安室透:“......”
他的纱希不会被什么女流氓带坏吧?毕竟她看上去那么单纯,完全不清楚此刻自己究竟带来了后果会有多糟糕的视觉效果。
“我去倒水喝。”
他性感的喉结明显有一个上下吞咽的动作,那一只虚搭在她后背的手还趁她不注意的瞬间,用力捏了捏触感奇特的白尾巴。
安室透的小动作隐秘又自然,很难被觉察到,但是他的眼尾都因为心头没有排解掉的燥热而发红了。
但他还不可以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因为她还什么都没说明。
即便是女朋友,他也必须得先征求她的同意然后......
“我看到你放在茶几抽屉里的那些避○套了。”
纱希搂住他的脖子,打断了他的思考,也不让他用蹩脚的理由离开卧室,最后还要在他耳边强调,“比起沙发,其实我还是更喜欢在床上。”
不过据说还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地方都具有去尝试的价值。
这结论依旧来自贝尔摩德。
而现在铺着床单的柔软床铺就在他们身后。
“时间难得,我们继续那天晚上没有完成的事吧?”
她邀请过后还不忘说明,“我已经把手机调成静音,就算有人打电话我也听不到了。”
这个前提保障让他觉得很安心。
安室透虽然不置可否,手指却都快把她衣服边侧的系带给抽散了,左侧的系带变得松松垮垮。
右边的系带如果也被扯松,洁白的身体就会暴露出更多的部分。
“对了,我去外面拿套。”
纱希想到重要的一环和孤零零地躺在黑暗的抽屉里的那些必需品。
被他伸手拉扯了回来,“不用,房间里也有。”
安室透关上房门,顺便还上了锁。
在上衣完全地从身上剥落的瞬间,纱希使劲抱紧他。
带有她体温的布料没有在地面上铺散开,反而因为这个动作被夹在她的胸口和他已经解了一大半纽扣的衬衫上,她的语气欢快,“透透,我们来做舒服的事吧?”
然后话音才刚落下,她就被推搡着往墙壁的方向后退几步。
不过她没有贴着墙,反而是他的后背紧靠住墙面,她顺势落进温暖又有力的怀抱中。
隔着一层衬衫,冰凉略糙的墙面令安室透身上本就紧绷的肌肉更加绷紧了一瞬,脑海里一个体贴的念头立刻闪过:
好凉,幸好不是她的后背贴在上面。
就算下一次是在墙边做,也绝对不能把她按在墙面上亲吻。
纱希听到了一声仿佛带着一种压抑了很长时间终于得已释放出来的松快的应允声。
安室透回应了她刚才说的“来做舒服的事”
的提议,一声简单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