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给下属安排好后续事宜之后又接到了贝尔摩德的联络,让他顺路接她一下。
贝尔摩德打开车门,看到副驾位上的杂志,摞起来丢到后座给自己腾出位置。
“麻烦对我的‘宝贝们’温柔一点。”
安室透皱眉,显而易见的心情很差,“你说组织里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正经财务?”
“怎么了?琴酒又不给你报销?”
事不关己,贝尔摩德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呵,刚和他通完电话,他直接拒绝了我的报销申请,说我最近花了组织太多钱,要给我设限额。”
安室透将手机随手丢进放置格,“真可笑,明明我的报销项目都属于正当申请。”
贝尔摩德好奇地扫了一眼还亮着的手机屏幕,“车辆维修保养的也就算了,这个‘群演辛苦费’是什么东西?”
安室透大方回答:“我监视的侦探因为最近没什么委托显得很颓废,我打算找几个群众演员扮演上门委托的客户,丢一些鸡毛蒜皮的案子给他让他打起精神,我就能借口跟去案发现场多制造一点相处的时间。”
他问:“是很正当的理由吧?”
“......你还真是不把组织的钱当钱啊,虽然我也没办法不赞同你的观点......不过琴酒和我的看法可不会一样。”
同样大手大脚花费组织经费的贝尔摩德卸下自身因为任务做好的外形伪装,将发套和面具都扔进了携带的提包里。
“我看他就是区别对待而已,市中心附近的别墅购买和装修都是天价,听说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贝尔摩德开始点烟,“那是因为别墅的主人吧。”
“那个女人是怎样的人?那栋别墅的拥有者,代号‘蒂塔’的女人。”
虽然关于“蒂塔”
的情报被特意封锁过,但波本能通过情报关系知道她是别墅的主人也不是稀奇的事,贝尔摩德倒是没怀疑什么,只不过波本很少对组织里的人产生这种“追问”
的探索欲。
她揶揄道:“你对没见过面的成员很好奇?”
“我不该好奇?”
安室透嗤笑,“能让琴酒都区别对待的女人,该不会是他亲妹妹什么的?”
“我倒觉得他就算有妹妹,也不见得会是这种态度。”
安室透认为自己猜测得八九不离十,“那就是情人了,这算假公济私吗?克扣我的报销额度,对情人却有求必应?或许我应该去朗姆那里打打他的小报告。”
贝尔摩德沉默了几秒钟的时间。
青涩期还带着一点稚气、跌跌撞撞扑进她怀里的纱希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贝尔摩德指间夹着烟,送到嘴边深深地吸了一口,直到吐出烟圈才慢条斯理地说:“你不懂琴酒,我也不懂,如果你非要这么定义的话也不算错,他们之间的确存在无法被取代的特殊关系。”
“很漂亮?还是业务能力很强?”
贝尔摩德卖了个关子,挑眉、低笑道:“和你最想睡的那个女人是同一种类型的。”
安室透:“......”
对于琴酒和他的审美标准高度相似这一点,他一点也不觉得好笑。
时隔好几天,安室透再次回到“波本的住处”
,不出意外这段时间他都会在这套房子里独居。
一个人的独居生活其实也很充实:准备好答应带给榎本梓的杂志,然后去浴室冲个澡,提前发信息给风见裕也安排好明天会面的时间地点,等待情报组的下属回电话报告任务处理的进度,接着泡上一壶梅子海带茶,看一看电脑里“赤井秀一的死亡实录”
,再处理一些七七八八的杂事,很容易就会熬到凌晨三四点。
明明私人的时间被一堆公事挤压得很满,他也一直习惯了这种强忍疲惫的熬夜状态,但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