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蓉放下茶盏,声音微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你是读过圣贤书的孩子,应当知道什么是‘礼’。
往后,莫要再说昨晚那些糊涂话,没得坏了你我的名声。
殿下待你宽厚,你当思报效,而非整日耽溺于这些荒唐念头。”
她这几句话说得滴水不漏,将昨晚那场足以天打雷劈的乱伦情事,轻描淡写地抹除得干干净净。
刘思雨看着她那副明艳赤裸的灵魂被重新锁进端庄躯壳的模样,只觉得浑身冰冷。
他被母亲几句话打发了出来,站在风沙中,看着自己收拾好的行李,只觉得自己像个滑稽的跳梁小丑。
‘窝囊……真窝囊……’他在心中咒骂着自己。
他发现,在母亲面前,他永远只是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孩子。
接下来的半个月,刘思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消沉。
与此同时,一场针对马尔洛的血腥清洗正在悄然铺开。
王子先是以“整肃军纪、安抚汉民”
为由,调离了马尔洛在王庭周边的精锐骑兵。
紧接着,在一次深夜的“例行巡视”
中,王子亲率五百铁甲卫,以“马尔洛私通外敌、意图谋反”
的罪名,突袭了马尔洛的大营。
那一夜,火光映红了大漠的夜空。
马尔洛那个如岩石般的巨汉,在睡梦中被惊醒,赤身裸体地挥舞着巨斧试图反抗。
但他面对的是早已布置好的陷阱。
王子的亲卫队用长钩锁住了他的四肢,将这个不可一世的蛮族首领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帐篷。
马尔洛被关进了一个巨大的铁笼,像一头待宰的牲口,被摆放在了营地的中心。
当刘思雨听闻消息,跌跌撞撞跑向那座囚笼时,却在那冷冽的晨风中,看到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一辆由四匹纯白骏马拉着的、装潢极度奢华的露天马车缓缓停在囚笼旁。
银发飞扬的哈罹王子,正大剌剌地坐在铺着虎皮的软榻上。
而他的怀里,正依偎着盛装打扮的孟蓉。
今日的孟蓉,那种“端庄优雅”
与“极致放荡”
的反差感达到了顶峰。
她穿着一件玄紫色的缂丝长袍,这种汉地最顶级的面料将她衬托得高贵不可方物。
长袍的剪裁极其考究,紧紧贴合着她那丰满有致的身材,将那对肥大丰满的巨乳勾勒出巍峨的轮廓。
她的发髻依然是那副端庄的贵妇模样,甚至还戴着一顶象征身份的金冠。
然而,这件端庄的长袍,下摆却被撕裂到了腰际,露出了那双丰腴白皙的大长腿。
那双雪白的丝袜上,甚至还残留着几抹未干的晶莹。
“看看,马尔洛,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战利品。”
王子冷笑着,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孟蓉那饱满诱人的隆起香臀上。
马尔洛被锁链贯穿了琵琶骨,蜷缩在铁笼里,双眼赤红,发出困兽般的喘息。
孟蓉看着囚笼里那个曾经蹂躏了她五年的野兽,那张慈祥美艳的俏脸上没有一丝怜悯。
她转过头,看向王子时,眼神瞬间从清冷转为了一种极致的、甚至带着崇拜的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