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那个湿滑冰凉的东西钻进了她的内裤,贴上了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花瓣。
吸盘张开,精准地吸附住了那个还在不断分泌液体的泉眼。
“滋滋……”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吮声在桌下响起。
那是蠕虫正在清理她失控的体液。
这种感觉太怪异了。
冰凉、粗糙,还带着一股吸力,仿佛要把她的子宫都吸出来。
清洁工一号“,它会帮你把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剩。”
牧良笑得很恶劣,伸手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领,遮住了那一抹春光。
“而且,它还能充当”
塞子“,防止你在战斗指挥的时候,因为太兴奋而再次漏出来。”
居间惠咬紧牙关,忍受着下体传来的异样充实感。
那条虫子并没有离开,而是就这样吸附在那里,像一个活体贞操锁,堵住了她的羞耻,也锁住了她的尊严。
每走一步,虫身都会随着步伐摆动,摩擦着她最敏感的软肉。
“好了,下令吧,我的傀儡队长。”
牧良拍了拍她的脸颊,力度不轻不重,带着一种驯兽师的傲慢。
居间惠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身体的异样,转过身面对着大屏幕。
此时,宗方副队长和其他队员都已经赶到了指挥室门口。
“胜利队,全员出动!”
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只是没有人知道,这位高冷的队长,此时裙下正藏着一条贪婪的肉虫,时刻准备着吞噬她的理智。
机库内,巨大的机械轰鸣声震耳欲聋。
地勤人员开着牵引车,忙碌地穿梭在巨大的战机之间。
空气中弥漫着航空燃油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牧良换上了一身从后勤部顺来的飞行员制服,虽然有点大,显得松松垮垮,但他毫不在意。
他手里提着头盔,大摇大摆地走向停机坪。
这里是禁区!”
一个地勤大叔挥舞着荧光棒试图阻拦。
牧良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用精神力给他脑子里塞了一段“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爹”
地勤大叔愣了一下,眼眶瞬间湿润,颤抖着手敬了个礼:“爹!
您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