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良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
“这位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这叫战术创新。”
“兵法有云：攻心为上。
我直接攻击怪兽的生殖本能，这难道不是最高效的降维打击吗？”
红莲被他的歪理噎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系统给的任务只有两个阵营。”
“a，光之守护者。
b，黑暗破坏者。”
她死死盯着牧良的眼睛，试图看穿他的谎言。
“你把奥特曼变成了……那种不知廉耻的生物。”
“你一定是选了b阵营，对不对？”
“你想通过这种方式腐化光之巨人，从而达到摧毁石像的目的？”
牧良笑了。
他笑得很开心，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他往前凑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只有几厘米。
红莲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精神病院特产）和一丝危险的雄性荷尔蒙。
她下意识地想退，但骄傲让她钉在原地。
牧良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肤浅。”
牧良轻声说道。
“a阵营太累，b阵营太蠢。”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
“我选的是h阵营。”
“h……h阵营？”
红莲愣住了。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在游戏攻略里搜索这个隐藏阵营。
high？hero？hell？
牧良退后一步，欣赏着她迷茫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hentai（变态）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