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有理有据地否认就好了。”
李成安又开始胸有成竹。
“子冉,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虽然看着笨,但我不傻,我要是真的对它干了什么,弄坏了,我直接不还你不就行了,我怎么可能专门送过来给你发现。”
我听了他一句话,火气突然就像遇到雨水一般,灭了一半。
我知道李成安这种人,和我前世一样,都是不善言辞,但是却有所内秀。
这种人要么内秀很强,乘着天赋而飞,成为了不太需要社交的科研人员;要么会被伯乐发现,委以重任,完美发挥他们不争利还能平衡各方的特点;当然最有可能会成为沉默寡言的职场小透明,一干一个岗位就是一辈子。
前两种情况还好,都能因内秀的特点受益,但是最后一种,却十分受内秀于心的拖累。
职场之上,拼死累活地苦干很重要,但是让领导看见自己在拼死累活地苦干才更重要。
前世的他,就是因为心里想只要自己努力,领导一定会看见,从而错过了一次飞升的机会。
当时公司投资人带着公子来公司玩,那个公子也就十八九的样子,正是没什么太大的职场经验,适合拍马屁的年龄。
我的一个同事看到了这个机会,争着上去,仗着年龄优势与这公子攀了个叔叔的称呼,之后几天趁着投资人一家在这边游玩的机会,带着公子哥疯狂地享受。
这种公子哥家里都家教比较严,成年之前什么财富肯定都不会让其接触,至于什么跑车美女更不可能了,那是想要败家才这么培养。
所以对付这种公子,只需要满足对方迫切地想要装逼的心理就好,租个超跑,叫个美女,带对方去炸街,玩乐,几天下来也就几万块钱,但是却能真正地把对方赔爽了。
那个同事这么干了一躺之后,说了句下次再来这边,叔叔还带你玩。
果然成功地要到了公子哥的微信。
自此之后,那个同事就开始一路高升了,很快就升到了我前世根本没机会到的企业中上层。
当然,这辈子我受到身体的影响,反而摆脱了这种有话难开口的性格,不过也因此,我对于这种人有一些特殊的情感,所以我会不自觉地想要帮助和自己很像的李成安。
“那你说说我内裤为什么坏了!”
我还是带着一丝怒气问道。
不过,李成安他是真的不知道为啥内裤带会断掉,只好猜测道:“会不会是你买的质量太差了,你这内裤看着这么新,应该还没怎么穿过吧,直接找店家应该还能换一下。”
我自己琢磨了一下,发现他说的确实也有道理,毕竟明明可以完全摆脱被发现的概率,谁还会故意把证据还给别人。
哼,我一定不会放过那家内衣店的,好不容易重生了,居然还给我使绊子,不管他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我一定要讨个说法。
内心打定主意,我抿了抿粉色的樱唇,摆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说道:“你说的有道理哦,既然如此,那就相信你一回吧!”
看着自己内心中的女神那甜美无邪的笑容,听着她说着相信自己的话,再想想自己做的事,李成安忽然觉得十分愧疚,愧对于面前这个绝美却善良的女孩对他的信任。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能够做了坏事而没任何心理负担的坏人,无论是在首都普遍的良好的家庭教育,还是全国顶尖的教育资源的学校教育,全都让他从内心深处认可要做一个有素质有道德的人。
这是一种使人平凡的思想钢印,但也是人类社会最光辉的事物。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无法装作若无其事地干一些他自己觉得坏的事,比如对着自己十分喜欢的人的衣服手冲。
当然,这些也都只是他的纠结,他不是一个坏人,但更不可能是一个烂好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运气好点能上重点高中的普通百姓,纵使内心有所亏欠,但他不会为了弥补这些亏欠而去坦白或是什么,不会去做损害自己利益的事,他仅仅会在内心有所谴责自己,然后给自己找一个看起来光明正大的理由,或者找一个在未来某天就会忘却的弥补措施,来欺骗一下自己那浅薄的愧疚心,让自己向前看。
“愣着干什么?给我啊!”
我看李成安原地傻笑着发呆,不禁一阵子头大,连忙冲着他娇喝道,“我拿回去包起来,好去店里退掉。”
“哦,哦!”
李成安从自己的内心世界清醒过来,把手中的战损版内裤还给我。
我拿过内裤,找出上次从那家内衣店买衣服时的包装,将这条内裤装了回去。
拍了拍手,我走出卧室,来到家里开放式厨房旁边的吧台,从吧台旁边的柜子掏出一个纸杯,拿起吧台上的热水壶,倒了一杯凉白开。
“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