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怀德把梅妃一把搂入了怀中,轻声说道:“这怎么可能是梦?朕的皇长子就是爱妃所生……”
秋水连忙退出了寝宫。
梳子上来问道:“娘娘是不是好了?”
“是啊,她的儿子回来了……可是我……”
秋水看了看梳子,停顿了一下,“我那不省心的孩子却不知在哪里,这两日都在找他们,梳子,你千万别和你主子说这件事……其实,这贤儿丢了更好……”
“夫人……你说什么话呀……贤儿可是将军一手带大的,将军对贤儿怀有大希望,他可是比我们府上任何一位少爷都要有能耐,虽说他不是将军亲生的,老太爷那么看重他……”
“你不懂……贤儿能平淡一生岂不是好事……”
秋水说道,孩子走丢了,也许有哪家好心的收留,将来就不用……至少不用上战场厮杀……戚家老小却是不一样的……想到梅儿出嫁那天,自己为他换衣,看到他那身上的疤痕不由得还是想起他的那次受伤……一条三寸长的疤痕……皮肤翻裂,血染了透了战甲,仅仅差一点就要了他的命……他身上的疤痕岂是一条……他冲锋陷阵从来就不考虑什么……要是贤儿也是这般,自己有没有这孩子岂不是一样。
“夫人……贤少爷的事不能不说……”
梳子说道,“这可是大事……”
“什么大事……不过在来京路上和阿贵一起多玩了些日子,等他们回来,我好好罚他们……”
秋水故意轻描淡写,“丫头,别在你主子面前多嘴……”
秋水回到戚府不久,戚琦还是回来了……
他站在了戚府的门口,看门的小厮迎了上去:“爷,您回来了,怎么脸色那么不好?”
秋水得到通报连忙拉着他进了屋子。
“你疯了……一路吹风过来……竟然还骑马?”
“草原上的人不是也没那么讲究吗?贵儿和贤儿还没找到吗?”
“你别去找了,小的们已经在找了……”
秋水说道,“你还不去里面好好休息……”
“这十几日未出屋子……只觉得脚底如同踩了棉花……”
戚琦说道,“但我还是放心不下他们。
阿贵这人从小就糊涂,贤儿年纪又小……”
说起不省心的戚贵,五年前被老将军送到边关小住过……其实十一二岁的孩子说是奉命来锻炼,却一直给将军府惹事……
“这孩子就这点像他三叔……”
韩禄曾说道。
自己却在后面替他善后,秋水想到这些就更头痛了,那时戚琦倒是好,好人都他做了,这个戚家的长孙,就是家法也不敢用,说是怕长嫂经受不起,还说老将军定下了规矩,他做错事就要打他身边的人,而不是他,于是那贤儿那么小就免不了经常替别人挨打……虽然大家都有分寸,可这样的事多了……自己心里也堵得发慌……
“贤儿是我们的孩子,阿贵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