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把我带走吧，燕子……跟我走吧，天亮就出发，梦已经醒来……”
“哎呀呀，猪头的爱情实在太扎心了，我还是去听听陈末的电台吧！”
陈琛打开了手机的收音机功能，戴着音质不错的铁三角耳机。
他调到调频77兆赫，那是个本地流行音乐电台。
某个烂透了的说唱歌手正口齿不清地咕咕哝哝，节奏单调又难听，巧的是宿舍天台上电影学院的某个快乐boy也正好在rap，虽然歌词不那么有格调，但是人家至少声音好听。
也许有人会觉得是好歌，但他不想听，于是继续调台。
接着调到的是一个社会之声广播电台，他匆匆调过去，一直到调频频段的最后。
他摇摇头，把频段从调频拨到了中波，又开始找起台来。
广播里播送的是一个新闻节目，声音听起来像是从一个最深最黑的洞里传来的。
他继续找。
他没认出中波998千赫是哪个电台。
不过，信号很好，声音清脆响亮，主播音色优美柔和。
不知怎么，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耳熟，但道尔说不清原因。
也许他曾经是国家广播电台的主播，现在则沦落到了一个听众不过几百人的中波电台。
道尔停了下来，认真听着主播的声音，试着辨认他是谁。
“我是中波998千赫的主播d，来自地下的声音，现在时间是九点多一点。
下面给大家带来的，是我保证过的黎言的全新专辑，一起欣赏吧，伙计们。”
陈琛听着原声吉他的乐声。
那沙哑的嗓音，确凿无疑，正是菩提乐队的前主唱。
他正吟唱的那首歌，歌词是原创的，写的是2001年纽约世贸中心遭袭后的混乱状态。
他听着歌，却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黎言在1994年已经自杀了。
陈琛感到一阵恐惧，只觉得肾上腺素窜遍全身，不禁调大了声音。
他越听越觉得，那就是真正的黎言，也越觉得这事儿实在不可能，他考虑过可能是有人在模仿。
然而，歌词里写到了他死去七年后的事件。
整整两个小时，他听着过世的艺术家们从来没录制过的音乐。
上网查询也根本不存在的音乐，他压住内心的恐惧与震撼，看着已经入睡的柳小沉，一个看起来有故事的人。
这天晚上他们睡的很好。
陈琛早早的就起来了，柳小沉惺忪着眼，看着他：“你这杵着头，在思考人生啊！”
“嗯，我在考虑要不要对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