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那身极其不合身的校服……就像一个打扮得丑陋无比的破布娃娃。
这和韩灵炫耀乖张的性格有些格格不入。
陈琛扫视了桌上众人，基本都洋溢着笑容，柳小沉也感觉到了什么，但依旧是故作镇定。
中年男子在看韩灵，男子目光看似柔和，却在他脸上一动不动，那种目光能让人心寒。
“怎么了？你……是发现她和平时有什么不同吗？”
沙哑的声音打断了陈琛的目光。
陈琛明白，继续看下去就要出问题了，于是抓了抓头发道：“生病了？”
中年男子看着他，面部肌肉动了动，口罩挡着看不到，仿佛是笑了：“是啊……挺重的病……”
“你好……我是她小叔韩步云，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灵的照顾！
王昊，林言几人都客气的做了回应。
“哪里哪里，应该的！”
陈琛低头，眼睛上瞟，不着痕迹地看了对方一眼，心中更加奇怪。
作为阴差，即便不去刻意接收一些知识，也会懂非常多。
比如他知道，一个人要说话，绝不只是舌头的事情。
而是整个口腔，甚至咽喉的肌肉组群共同努力的结果。
但是……他清楚地看到，林朝声没有。
然而，韩步云就像一个活死人那样，不……或者更像一个披着人皮的木偶。
说的字虽然连贯，却没有一丝丝情感，和初音未来相比，他简直弱到银河里去了。
“这个人……”
被他放在兜里的木木忽然说话了：“极强的阴气，不是吃阳间饭的人。”
她看不到，只能听到声音。
陈琛心中一愣，微微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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