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了抿唇,依旧有点不放心,想了想道:“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
“什么?”
我一手藏在身后,悄悄作法幻化出一枚灵玉,“这个。”
灵玉放在他的手心,他垂眸,“无缘无故送我东西,可有什么讲究?”
我支支吾吾道:“原本没什么讲究的,只是,我觉得我们之间已是如此关系,我该,送你一些随身的东西……”
他眉梢带笑,缓缓道:“定情信物?”
还真是直白,我呛了口茶,“也、也算吧。”
他理了理广袖,又道:“你都送了我信物,我理应也要送你些什么,不过我不常听凌宇谈及女子,也不知道你喜欢些什么,你若是有喜欢的东西,可以告诉我,我帮你买。”
我咋舌,当真是不解风情……转着杯子呢喃道:“哪有,自己选定情信物的啊。”
他佯装没听清:“嗯?”
我绷直了身子,手上的半盏茶已被我祸害的半凉,我想了想,道:“不如你先答应我一个要求,定情信物什么的,日后好说。”
他拿过我手中的杯子,将凉茶泼在梨花树下,又给我续了一盏热茶:“说来听听。”
我道:“你可不可以明日腾出时间陪我出去游玩啊,这个天,最适合出门了。”
定情之物可缓,如今最为重要的当属培养感情嘛。
他思量了阵,颔首应下:“好。”
他素来说话算话,答应过的事情也必然会办到。
然还未等到第二日,宫中便传来了消息,说是父皇赏了我不少东西,晚膳要去我宫中陪我一起用。
得知这个消息后我本是满心的不乐意,他倒是显得平静,淡然同我道:“回去吧,我等你。”
我看着他欲言又止,但后来只拉起了他的手,沉沉道:“你答应要等我的,答应要陪我一起出门游玩的,这些债,我都帮你记着。”
我还是舍不得离开他,浮儿催了两三遍后我才上了马车。
马车渐行渐远,我撩开帘子,看着愈发远去的宁王府,与那越来越模糊人影,呆了一阵才同浮儿道:“你说,父皇会同意我们在一起么?”
浮儿叹道:“也许不会,毕竟,世子的身份实在是太令陛下为难了,加之他父亲当年又被弹劾叛乱,陛下心里总会有些膈应的。”
其实这个答案,我不是早就该知晓了么。
放下帘子,我安心进宫,父皇他以前也没有去长梨殿去的如此勤快啊。
——回到长梨殿,我换了件素净些的衣裙,吩咐宫女们去把前几日早已准备好的绣架给抬了进来,绣架上还绣着半只没完工的凤凰,如此一来,父皇就找不到我出宫的把柄了。
打开盒子,父皇赏的东西还如往次一样,不外乎是些金银首饰,稀奇古怪的珠子,只不过这次,多了一柄尚好的弓箭,我拿起弓箭,拉弓欲要试箭,哪成想满屋子的太监宫女皆是涌了上来,着急道:“公主,公主不可,小心着些,这弓箭可不是随便玩的。”
我习惯了这种被宫女太监一个不小心就要以掉脑袋相逼的日子,我父皇并不常常来看我,偌大的一个皇宫,他除却了去慕容云幻那里,就是在自己的寝殿批折子。
而我却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儿,若是有个什么好歹,可就真是罪该万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