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将钥匙传送到了随机坐标,可能范围遍布数千万个星系,我们只能慢慢寻找了。”
将军不知道其中关键,只当是某个贵重文物。
策兰面无表情,沉默了十几秒后突然转身:“两道命令。”
将军和舰员们全部立正高喊。
“一,立刻将所有不担负国土防卫任务的部队进行整编,分散为小组,全力寻找钥匙!”
策兰咬牙切齿地说,“二,对所有联邦内特有的种族投放基因武器,其他成员充当奴隶,派遣去边缘星系开荒!”
“……是。”
将军咽了口唾沫。
这是帝国和联邦长达数千年的战争中,第一次采取大灭绝政策,目的居然仅仅是迁怒。
回到地球。
显示器变成无信号的蓝色,易安淡然地放下了手柄,左手抓过杯子和牙刷,右手去拔插排上的转换器。
而在他的眼睛无法触及之处,一道亮光正跨越着万千星辰直奔地球而来。
沿途,无数文明一边惊恐地报告着其中的高能量反应,一边缩在自以为安全的角落瑟瑟发抖。
联邦聪明的科学家们将钥匙用虫洞丢到了随机角落,又通过搭载的人工智能将其隐藏在了频繁的伽马射线暴的缝隙里,躲过了帝国密不透风的监控,终于顺利冲向了某颗有着生命反应的行星。
边缘星系生存环境恶劣自有其道理,没有文明愿意待在几亿年就可能毁灭一次的星球,赌在短暂的发展时间内能够顺利进入太空。
总之,一边是缓慢的触碰,一边是无限接近极限的速度,二者在时间上的某一点巧合地相遇了。
相遇地点,水牛插座,k大小卖部售价30元,山寨产品。
易安拔掉插头,他很喜欢这种金属摩擦声,可是和往常不同的是,这次除了塑料的触感之外,还有一丝莫名的粘滞。
像是把手指伸进蜂蜜和淀粉的混合物中不断搅拌再拔出来,令人十分不适。
睁大布满血丝的双眼,他惊恐地发现一道蓝色的光芒正连接着自己手上的插头和插座上的黑色孔洞,更糟糕的是身体也逐渐失去了控制,在不知不觉间,血管暴起,手指不听使唤地紧紧攥住了愈发闪亮的转换器。
原本能随意收缩的肌肉此时和大脑断开了连接,像吃了藤椒找不到舌头一样。
易安惊恐不已,他听说过触电之后好像就是类似的反应,赶忙试图呼救,让舍友起床救命。
也许几十年后他会因为找不到老婆而孤身一人死在屋子里,直到愤怒的邻居被臭味吸引过来——但至少不应该是现在!
只是那麻木感扩散的速度极快,还没等他张开嘴,整个身体就像是被电流击穿,随着全身的痉挛和呼吸、心率的暴增,极致的疼痛感肆意在神经中流淌,摧枯拉朽般地撕扯着易安的肉体和精神。
而后者能做的只能是维持残存的清醒,坚持不失去知觉。
如果睡着了我可能会死!
易安的脑中警报大作。
也不知过了多久,右手中的光芒渐渐消失,布满全身的能量融合进了每一个细胞,对躯体的掌控缓慢而坚定地再一次回到了易安手中。
等待这一刻像是用了他十年时间,卧薪尝胆君子报仇受尽凌辱的那种十年,用痛苦程度比喻的话就是小拇指撞到桌角的百亿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