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恍然。
“马夫人……”
郑大有侧目而视,“所以说啊,这个和人打交道的活才是最难干的,警察、大夫,都一样。”
易安笑:“咱什么时候出发?”
看来这个工种是没有八小时或九小时工作制的,下午三点才开始正式上班。
“她老公姓吴,自己开了个酒楼,我在外卖平台查了一下,一直营业到晚上九点半。”
郑大有非常与时俱进。
“店开着老板不一定在啊。”
易安也查了一下,“更别说这种生意做大的,雇个经理很正常。”
“幸亏开的不是连锁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给你,这是他的车牌号,一起去酒店蹲着他。”
郑大有递来一张纸条。
易安忍不住感慨,内部有人就是好办。
很多时候当你做通了目标枕边人的工作,那一切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郑大有开的是一辆灰色的帕萨特,k市跟他同款的车至少得有上万辆,隐蔽性良好。
易安拿着照相机坐进副驾,一路上郑大有教了他一些基本的操作,也不要求拍出艺术气息,办个展览什么的,会放大缩小对焦快门就基本齐活。
至于那些偷拍的小设备,现在法律上比较敏感,除非必要时候否则一般不用。
吴老板全名吴优,令一老一少非常欣喜的是吴优那辆宝马x5正停在附近街边,省去了不少盯梢的功夫。
他的酒楼开在有些历史的区域,所以根本没有地下停车场,很多客人甚至直接把车停在人行道上。
“他媳妇说没雇司机,所以这车只要动了基本就是正主没跑,照片我传你手机了。”
郑大有指着后排,“我先盯着,你睡一觉。”
易安竖大拇指,钻过去掏出手机给舍友发消息,表示自己今晚在外过夜,引起一片小小的涟漪,其他三人纷纷怀疑是哪家的黄花大闺女惨遭毒手,急切地予以谴责。
学医的年轻人对于熬夜早就习以为常,易安没睡着便爬起来催着老郑休息,自己来盯。
郑大有一边“诶呦诶呦”
地挪动身躯一边感慨岁月不饶人,不停说着自己以前是怎么盯梢两天两夜……
九点半左右,不再有蓝衣或者黄衣骑手们从酒店门口鱼贯而入,很快店里的食客们也酒足饭饱,互相抢着付账之后晃晃悠悠地打车或者被扔上了后座,离开了这里。
郑大有被叫醒,回到了驾驶位:“吴优出来了吗?”
“还没。”
易安倚在座位上。
郑大有翻出面包和水递给他,易安也没客气,三口两口解决战斗,又闷下去半瓶水。
“慢点,喝得太快容易尿急。”
郑大有教育他。
“吴优,出来了!”
易安突然指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