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您好,我们是宗教事务局调查科的工作人员,这是证件。”
赵娜娜掏出个小本本,“我叫赵娜娜,另一位是易安。”
“我要找的是警察……”
刘博士疑惑,宗教局也能管刑事案件?
“你之前汇报的情况在我们的管辖范围内。”
赵娜娜转过头挤眼睛,显然她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尴尬。
易安赶忙上前递过学生证:“学长,我是咱们院的学生,这位美女的确是警察带进来的,你跟她实话实说就行。”
看到是自己人,刘博士的戒备少了些,当即对正因为被称为“美女”
而心喜的赵娜娜详细讲起自己所能回忆的一切。
天可怜见,赵娜娜虽说不算绝色佳人但也是出水芙蓉,只可惜一直在徐涛身边,不但工作繁忙没有娱乐时间,工作时旁人也因为某个家伙身上的烟味唯恐避之不及。
这就导致她平日里见得最多的动作居然是皱眉和捂鼻,更遑论有人夸奖了,此时听到理发店式的称呼居然有些飘飘然。
刘博士被打成了脑震荡,记忆自然不太完整,只能隐约记得那小偷比自己高了一点,身材魁梧,还带了面罩和手套——也不知道门卫是怎么放行的。
“逆行性遗忘,”
易安叹气,刘博士说的几个特点根本没法找人,“你丢的那件东西,详细描述一下。”
“是一瓶动物的血液。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动物,化验结果和人类基本一样,但是给我那东西的人说绝对不是来自人类,所以我就把它送去合作的公司做测序了,排队很久前几天才送回来。”
刘博士思路还很清晰。
“徐辉给你的?”
赵娜娜连忙问。
这也是一件普通袭击事件却引起调查科关注的根本原因,记录显示这瓶血液居然来自已经死亡的徐辉,时间就在他死前三天。
“是,不过他已经……你们也知道的,我不好找家属要钱嘛,只能把报告和样本留在这里。”
说到这里,刘博士猛然起身,“我觉得这里面隐藏着巨大的科研潜力!
成功了说不定我就能毕业!”
“男怕入错行啊。”
易安感慨,“学长哪年生人?”
“三十六了,还被扣在实验室,女朋友都分了,唉。”
刘博士黯然。
赵娜娜被难以言说的气氛压得难受,赶忙继续询问:“报告还在你那吗?”
“还在实验室,加个好友我发给你吧?”
刘博士眼睛发光盯着赵娜娜。
易安侧身挡在他的视线上接过话题:“发给我就行了。”
一小时后。
重症监护室外,易安徐涛一行人和实验室的老板孙连山围在桌边,中间的手机屏幕上是刘博士那份报告的照片。
虽然看起来热闹但其实在场也只有孙连山一个人知道照片里说的什么,他占据了屋里唯一的椅子,翘着二郎腿,扫两眼报告刷一下手机,把消极态度写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