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店赠送的西瓜果盘。”
老板娘笑意盈盈地走到徐涛身边将盘子放下，故意将脸凑到后者边上说：“全都是最甜的、正中心的果肉。”
“咳，那个什么，谢谢啊，得好几个西瓜吧。”
徐涛喝得神志不清，抬头小声说：“我没怎么喝……主要是他俩。”
“你喝出肝硬化和我有什么关系，非亲非故的。”
老板娘拍拍他的肩膀，对噤若寒蝉的其他一干人等笑了笑，这才悠然离去。
待她出门，大家齐刷刷出了口长气，贾不必扶着桌子爬起来，挽着站不稳的李军，当即表示为了明天能够高效工作，自己必须要立刻离开，顺便把老李也送回家里去。
徐涛示意滚蛋，夹了块西瓜问易安和柳青瑶：“吃不吃？挺甜的！”
“我……我对西瓜过敏。”
易安连连摆手。
“我也是！”
柳青瑶鹦鹉学舌。
“哦，那挺可惜的，天也不早了，要不易安你把青瑶送回家里吧？我把剩下的菜打个包……”
徐涛仍旧吃得开心。
两人连连点头，赶紧告辞溜走，发现老板娘正拎了件啤酒倚在门口，赶紧打个招呼，闪身到了外面，回头却发现包间处已是空无一人。
“我现在知道徐科长为什么每次都不用付账了——肉偿。”
柳青瑶神秘道。
“姑娘家家的说话文明点。”
易安扶额，“到底为啥离婚呢？”
“感觉到了，就结了，感觉又到了，就离了。”
柳青瑶深有感触一般，“我妈是这么说的。”
柳青瑶的母亲是专精离婚诉讼的律师，传说从业至今手上没出现一起和解的案子，几乎可以说任何夫妻只要闹到她那里，就已经提前宣布了婚姻的死亡。
某种意义上讲，她和郑大有的工作有异曲同工之妙。
易安不放心让柳青瑶自己走夜路，本打算送她回去，却没成想碰上了另一位熟人。
一辆红色的卡宴缓缓停靠在路边，车窗摇下后露出戴着墨镜的苏依，她跟易安打了个招呼：“我来接青瑶回家。”
原来摩托只是代步工具之一，不过这辆车貌似不是年轻教师负担得起的。
“苏依姐，你把我和易安送到学校吧。”
柳青瑶摇头，“反正回家也没别人在。”
“哟，那我晚上陪你嘛~”
苏依下来勾着柳青瑶的下巴，攻气十足地把她送上副驾，转头对易安说：“去，坐后面。”
“谢谢关心哈……我听说后座最安全来着。”
易安乐得做顺风车。
苏依翻白眼：“要是你俩都坐后面，我就感觉自己是被雇来的司机。”
“司机开保时捷啊。”
易安啧啧称奇，“豪车也是烧汽油的吗?”
“烧八二年拉菲的，贫什么呢。”
苏依不会翻白眼，结果看起来反倒是风情万种。
从宗教局到k大最近的路需要经过一条被当地人称作“幸福大街”
的昏暗巷子，其官方名称恐怕只有市政或者城建的人才会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