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外祖母小时候就见过,那时她还只是个七岁的小女孩,而神秘人中的一位却已经在血族议会担任长老。
她都没想到这些老家伙居然还活着,虽然看起来憔悴异常,时日无多。
他们不肯讲述前因后果,只是说一切后果来自某个“交易”
长老们很狼狈地来,又很狼狈地离开,只留下了一件珍贵的礼物。
“也就是我……可惜到头还是没人说出我亲生父母是谁,不过现在也不在乎啦。”
苏依顿了顿,突然站起来,对易安深深鞠躬,“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连累到你了。”
接着又开始哭,鼻涕混着眼泪,就像泥石流,不但毫无风度,甚至都不好说有没有女性的矜持,只能算作单纯的情感发泄。
易安连忙把她按回椅子上,从床头柜上那袋干瘪的纸抽里不停榨取剩余价值,帮苏依擦去脸上的混乱。
“别激动,以后肉偿就行了。”
他开玩笑道,“算我吃个小亏。”
也许是动静太大,病房外传来一阵喧哗,耷拉着眼皮的徐涛首当其冲闯进门来,后面跟着柳青瑶和戴着口罩的护士。
易安眼神好使,发现护士白大褂的标牌上写的是k市当地一家部队医院的名字。
徐涛用怪异的眼神看了苏依两眼,保持距离互相客气地点了个头。
“明天下午四点之前来一趟这个地方,暗号在背面。”
徐涛警惕地挡住苏依的视线,递给易安一张纸条和打火机,“看完就赶紧烧了。”
易安接过,问:“我不能请几天假吗?”
“恢复这么快哪还用请假。”
误认为易安有某种恢复异能的徐涛有些无奈,“以后别藏着掖着,又没人会把你怎么样。”
进步路三十七号,易安从没去过这附近,背下暗号后点燃纸条,任凭它落在地板上烧成灰尘。
护士对这种行为有些不满,但还是鼓着腮帮没吭声,不过眼神可幽怨得让人心痛。
交代完这件事后徐涛再没说什么,揉着眼睛告辞离开,从进门到出门全程不超过三分钟。
苏依拉着他小声说:“徐科长从你住院到现在一直守在外面,除了我之外连护士都要搜身。”
“……是个狠人,医院没报警吗?”
易安错愕,没想到徐涛这人有这么讨人喜欢的一面。
所以说你为啥和老板娘离婚啊?真是好奇得让人心都要碎了。
护士嘱咐易安多吃点补血的食物,好好休息,有需要就按铃之后很快离开。
柳青瑶也和苏依一起被易安哄出病房回了家。
空荡荡的白色空间里很快再度变得静悄悄,只能听到挂钟秒针跳动的微弱声音。
“真幸运。”
易安突然有些寂寞,下床打开电视,看着略显尴尬的电视剧,感慨道:“差一点就挂了。”
【有自觉就好,你死了我也很麻烦。
易安赶忙问:“多麻烦?”
【虽然感觉会被你要挟,但实话说吧,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