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吃技术的人,就算混小医院至少也饿不死。”
易安自信满满,“正式工我觉得老周就不错,能打,死不了,觉悟高,工资低。”
老周就是不久前被徐涛拐回来的僵尸,现在每天在楼下看报纸打盹生活惬意得很。
“老周不行,他都五十七了,现在规定六十退休,最好还是找一个二十多岁的。”
徐涛的理由非常现实,“你真不再考虑考虑?”
“对,男人嘛,永远喜欢二十几岁的。”
易安不谈以后的事,只是笑嘻嘻转移话题:“老板娘今年芳龄……诶我去,小心!”
徐涛实在是被烦得不行,干脆把烟头向易安手背按了过去,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做危险驾驶。
幸亏路上基本没车,他们充其量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不是能自愈吗你?之前还神神秘秘地不肯说,当底牌啊?”
徐涛再次示意点烟,下一根。
易安按下打火机:“都说了,那个有限制的,就相当于是一生中只能使用一次的必杀技,现在不灵了。”
然后就被徐涛充满恶意地喷了一脸尼古丁。
“骗鬼呢?”
光头兄弟王龙王虎的尸体仍旧留在船舱底部,只待最后到场的调查科观赏完毕后便会被送至法医处解剖。
易安看着两张有些熟悉的脸庞,忍不住泛起了沧海桑田之感,上次见面你们二位还为非作歹活蹦乱跳,怎么转眼间就成了这副模样——也太臭了!
没在福尔马林进修过的就是不行啊!
当然,也不是说泡过之后那种卤肉味道就很香。
“船老大呢?”
徐涛问负责的警察,也算是熟人,刘甫正刘队长。
“自杀了,用鱼叉从自己喉咙里捅进去,看着都疼,尸体刚才上的车。”
刘甫正说,“船员都说自己不知情,也送去了局里。”
“审讯我们不便介入,就拜托你……易安!
干嘛呢?”
徐涛猛然发现易安正戴着手套在尸体边的鱼堆中摸索着什么,“别破坏现场!”
“科长,你看王龙脚后跟,上面刮了个大口子,而且腿部严重畸形,显然是骨折,可能曾经遭到拖行。”
易安指着伤口,“伤口周围有出血痕迹,当时他还活着。”
刘甫正点头,确认他的判断无误。
接着易安将目标对准光头的手指:“有佩戴戒指的痕迹,但是现在不见了,没人会无缘无故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摘掉,肯定有原因。”
“我们也看到了这一点,也许是犯罪嫌疑人见财起意。”
刘甫正提醒。
“是有这种可能,但对手不像是会贪图戒指的人。”
易安蹲在地上环顾四周:“所以我想找找看。”
徐涛只觉得头痛,感觉无数死鱼眼盯得自己密恐都要犯了:“这得有多少鱼?几千条还是几万条?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那么小个戒指?”
“我可以,给我一点时间。”
易安自信,别人不行那是因为没有鹰眼视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