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那个在家那废物妹妹从哪拿钱治病?”
虎哥说话中气十足,听得易安耳朵难受。
“你……你们放过她!”
放过她?你做春梦呢!
要想她没事,你就给我继续好好干,多帮老板找几个满足条件的小妞,不但没人动你妹妹,钱也少不了你的。”
老板?易安对张辞心是不是无辜之类的破事不感兴趣,只在乎对话中反复出现的幕后角色。
放在前段时间,这件事一定会演变成对虎哥的秘密跟踪……之类的繁杂过程,但事急从权,现在是紧急时期,易安也只好便宜行事,收回窃听器,跳到楼下。
他怕路人因为开不了门报警,又扔掉了门上的铁管。
“最好还是别惊扰到警方,”
准备妥当后,易安从腰间拔出手枪,拧好消音器打开保险,“回去得写报告了,麻烦。”
屋内的虎哥看着脚下匍匐痛呼的两个学生,心中暗自不屑。
其实如果他们缩在墙角发抖的两个同学也能有些骨气,四个人打自己这边两个也不能说毫无胜算,但他们心里根本没想过自己有反抗这一选项。
虎哥也许看起来能打十个,但其实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一对三都悬的那种,叶问只存在于电影中。
当然,他不知道现实里有比电影还夸张的猛人就是了。
“软脚虾,白练你的田径了。”
虎哥将张辞心踹到一边。
“我和你看法相同。”
窗户突然被打开,一个陌生人的声音淡淡地飘来。
虎哥汗毛直立,下意识抓起烟灰缸丢向那边,大喊:“什么人?”
“拿工资的正义使者。”
易安随手拍开烟灰缸,落到屋内拔出手枪,“五险一金但不包吃住,都不许动,这可是真家伙。”
“md,哪里来的小蟊贼,拿个玩具枪就……”
消音器其实并不能完全掩盖枪声,但是得益于当代建筑良好的隔音效果,它发出的音量最多只会让生活在和平年代的邻居以为隔壁马桶炸了或者锤了根钉子,绝不可能想到这是九毫米子弹被火药爆炸推出枪管的声音。
子弹没打到人身上,易安将其准确射向了虎哥身旁小弟手中的鸭梨手机,当场黑屏。
小弟顾不得心痛,正在专心失禁。
虎哥看到此情此景,只觉得膝盖有些发软,考虑到今天如果活下去了之后还得继续在外面混这才没跪到地上,颤抖着问:“阁下……英雄,您是哪条道上的,我们不记得招惹了您这样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