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吧,咱们走慢点也是可以的,生活还是生存,这是由我们自己选择的。”
易安走出电梯,“不如先去吃个早饭吧。”
等苏依知道易安之所以如此嚣张是因为他已经不用上班的时候,时间已经是第一节课过半,学生们翘首以盼嗷嗷待哺的时候了。
虽说苏依的课不是第一节,但这并不耽误她被警告和扣工资,等愤怒的姑娘回过神来时易安早就跑得没了踪影,打一枪就跑非常刺激。
“王八蛋!
今晚等着吃辣吧!”
苏依仰头望天,欲哭无泪,只觉得赢了早饭,输了人生。
易安是不能吃辣那种人,只要沾一点点辣椒就会痛苦地眼含热泪,口齿不清,喝水喝牛奶都毫无作用。
另一边,调查科的办公室里,温明阳正一脸臭屁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不满地对徐涛抱怨。
“去国外出差?米国还是日本,泰国也不是不能接受……西伯利亚?!
另一个嫌疑人不是去泰国了吗?”
温明阳听说目的地后表情瞬间垮了下来。
他其实对出差非常抗拒,因为杜箐是他找到杜宁雨的唯一线索,对于温明阳来说,有些绝不能假手于外人来做的工作需要亲自完成。
一旦徐涛等人先自己一步通过这对姐妹之间的关系找到杜宁雨,那情况对温明阳来说将极端不利。
“真的不去吗?有补助的,一天二百。”
徐涛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我和你这种没见过钱的不一样,不至于为了二百块钱去零下四五十度的地方遭罪。”
可惜徐涛眼中小小的“巨款”
对温明阳来说不值一提,后面加两个零倒是值得考虑考虑。
两人正说着话,易安推门进来,像是没看见沙发上的温明阳。
虽说后者故意把脚挡在了狭窄的过道中央,但易安仍然面无表情,迎着温明阳脚背踩去。
“有病吧?”
温明阳赶紧缩脚,他注意到易安刚刚有个明显的发力动作。
“我才不会跟你做那种互动呢,有病有药什么的,都多大岁数了?”
易安不屑,“科长,吕祥找到了吗?”
徐涛点头,从桌上丢来一份文件:“一家三口用伪造身份连夜去了韩国,那边给的消息是之后搭上了去雅库茨克的航班。”
说完他又扔来一张照片:“毛子监控器拍到的,不止今天,每个月都有吕家人出现在机场的记录。”
“雅库茨克?国外同行这么厉害啊。”
易安接过卷宗,上面是吕祥和一对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女裹着厚厚羽绒服的照片,解析度不高。
“毕竟可能涉及人体实验,大家都非常重视。”
徐涛又拿来了个大文件袋,“这个熟悉不?”
易安抽出黑白片子:“mri?科长,我就说了别抽烟,我看看,是不是肺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