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忍不住摇摇易安,“我五岁之后就再也没喝过血了!”
苏依一家在血族中属于“素食主义者”
,据说在遥远的欧洲,那里的富有血族们专门雇佣了许多男女为自己提供血食,因为不违背劳资关系法所以没人前去取缔。
毕竟给了钱的啊。
“为什么会这样?”
易安奇怪。
“我也不知道,刚才路过家里和我妈聊天说到这件事,她说可能是你的血质太优秀,引起了我的进食本能。”
苏依摊手,“所以你要不要顺便验个血,看看红细胞什么的。”
易安作为医学院学生本身却很反感体检:“下次吧……你要是憋不住了和我说一声。”
“什么叫憋不住了?!”
自从那次偶发的吸血欲望后,苏依很快就调整了心态,第二次在书店看到易安时已经完全恢复了平常心。
所以之后的发展和食欲完全无关。
趁此机会,易安顺便从苏依那里了解了一些血族常识,调查科里这种相对专科的知识都在资料库中,不但不全,其中还掺杂了不少推测和个人理解。
血族是骄傲的群体,一般不愿意贸然选择自己的政治立场,自然没有加入调查科的可能。
能活得像苏依这样没心没肺自由快乐的血族其实很少,她的同族们大都为了维持外表的体面和神秘的身份而费尽心机,哪怕没人对他们怀有恶意也绝对不会贸然出现在公众面前,丢面子。
“我听说血族能把人类转化成同类,这种办法能用来治病吗?”
易安又想到了个专业相关问题。
“理论来说可以,但……初拥这种事情,我觉得一辈子只能进行一次的。”
苏依扭扭捏捏,“不是次数限制,只是很宝贵……”
“真的是这样!
资料里讲‘初拥’对血族来说相当于处……”
易安张口就来。
苏依慌忙阻止他说下去:“所以不能随便用,你懂了吗?”
“懂了,不过我是用不着的,咱有自愈能力嘛。”
易安志得意满拍拍胸脯。
苏依本想说寿命论,但还是暂且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觉得在医院讨论这个,太不近人情了。
南区某件民宅里,浑身湿透,飘散臭气的明柯达和白板正嫌恶地脱着脏兮兮的衣服,河水的污浊远超他们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