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更臭了。”
童玥小声说,像是担心张嘴时分子会钻进体内。
“走廊安全,房间我还没来得及去看。”
易安穿戴整齐,对童玥示意,“女士优先。”
“哇,你简直……”
因为实力更强,童玥无可奈何,从兜里掏了根机械甩棍出来拉开,踮着脚在前开路。
她的棍子看材质和当初断腕哥用的比显然高出不止一个档次,哑光喷漆看起来优雅而有威严。
难道是开过光的法宝?甩棍怎么开光?易安胡思乱想。
两人来到二楼走廊,木质地板被他们踩踏后发出轻微的声响,虽然窗外艳阳高照,但汽修厂内部却宛若黑夜,像是断电的巴格达。
童玥轻轻走到隔壁房间前,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对易安摇摇头,然后试图转动握把。
没锁,但里面果然空无一人。
确切地说,是没有活人。
一个青年男子的尸体正趴在屋内仅有的桌子上,没超出一丁点到外面去。
之所以空间利用率如此之高,是因为他被按照四肢身体和头部的方法切开成了六块,这样方才得以整齐摆放,男子的脑袋正对着门口,表情中满含控诉和痛苦。
童玥好像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限制级的场面,脸色更加苍白,一步退到后面。
易安……他在学校干的可比这个还要不和谐得多,直接走过去,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摸摸看看。
“你干什么呢?”
童玥离着三米远发问。
“这个人死了没多久,虽然失血过多,但摸起来还比较柔韧,凶手肯定不会离这太远。”
易安抹了抹地上的血迹,还能擦掉。
“你……一会让法医过来看好不好?我们去下个房间。”
童玥在门口左右张望,非常无助。
“以前没接触过尸体?”
易安拍拍手套,走回来问。
童玥表示自己当然接触过,只是以前她大都直接进入战斗环节,探索部分的工作有其他队友负责。
而且这样侮辱尸体的行为,哪怕是在总队过去也相当罕见,至少以童玥短暂的工龄来说闻所未闻。
“你加入这个部门多久了?”
易安边走边问,“雇佣童工?”
“十六岁被家里送过来的,现在有两年多了吧。”
相比于易安她的确算是个老资格,“只是总队成员除了要求实力和潜力外,培训周期也特长,我到现在真正出的任务也不过十多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