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露华浓重。
清明已过,林间变得愈发喧闹,嗡嗡的夏虫乱鸣括噪的令人生烦,营帐中宁苦勉强撑开了眼,刺眼的晨光,晕沉的脑袋,刺鼻的药味,还有那异常疼痛的胸腔。
“咳咳~~~水~~”
宁苦勉自撑起身来声音沙哑。
一名将士听见了,马上撑住了宁苦摇摇欲坠的身子,招呼着同伴去倒水。
宁苦缓缓地咽下一口水,一股凉意透过痛的火烧火燎的胸腔,宁苦只觉得一阵舒爽。
“呼终于是赢了”
宁苦看着自家的战士开怀的笑着“倒是要分上分矮子一份军功了,啧啧~那么多的西戎人,捡了个大便宜啊!”
宁苦的部队多为宁家的家生子组成,宁苦自是与他们熟的很,私下在一起也不甚严肃,开开玩笑也属平常。
宁苦又有些纳闷。
扶着他的战士一张脸僵硬着,眼神空洞的可怕,像是藏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怎么回事。”
“没什么。”
战士淡淡的说着声音却是有些颤抖。
“到底怎么了”
这一声不再平静,宁苦几乎是嘶吼出来。
太平静了.....太平静了,不像是营帐,倒像是,倒像是灵堂.........
宁苦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声音有些颤抖,
忽然想起了那昏迷之际的绝美的焰火。
宁苦强忍着剧痛,窜了起来。
宁苦冲出营帐,入眼的便是一片缟素。
宁苦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将军.....”
那位一向以沉稳著称的将士,声音中带了些许的哭意,开始缓缓的将故事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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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
那名战士看着宁苦有些担心的唤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