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苦踉跄了一下，跌倒在了墓碑前。
到底是伤得太重了。
宁苦痛苦的叫了一声，伸手想要扶些什么。
一片石屑掉落。
宁苦干笑了几声“宁德你这下好像是更惨了！”
说完，笑完，端坐在那墓碑前，再无话语。
宁苦坐了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里，他没说一句话，没落下一滴泪，甚至没有喝一口酒。
宁苦就这样坐着，完全没有话语，眼睛空洞着，像是在发呆。
宁苦不是无情的人。
宁德死了，为他死了。
宁苦很伤心，很痛苦，但他终究是没有哭，没有嚎。
心底压了太多的东西，忽然间经历了太多，宁苦那颗心已经被打击的昏了过去，失去了知觉。
“对不起啊！
宁德，我也是要走了”
宁苦支起身，淡淡的说道，好像是没有一丝的伤心。
“我还有太多的事情啊！”
宁苦拍了拍身上的土从袖套里掏出了那份被自己放置在一旁的公文，说道
“西戎人进犯了掖城，攻破了掖城外的准建，屠戮了三天三夜，血流成河，鸡犬全无啊！”
说着，一直干涸的眼眶里湿润了，豆大的泪滴打转着。
“是我害了他们啊！”
这一声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憋压着的情绪全是宣泄了出来。
“是我啊！
我本能救他们，就像上次那样！”
“我以为我能改变一切，我以为我能救下你之后再领着你们去掖城，去改变一切。”
眼眶里决了堤。
“我算的上什么！”
“上一次我救不了你，现在还是一样，甚至把你害的更惨，甚至害死了准建的千百百姓。”
宁苦又是跪倒了下来，直把头去撞那墓碑。
“我算的上什么！
呜~~~呜~~~”
宁苦趴在那墓碑上呜咽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宁苦抬起了头，眼眶红红的。
“兄弟，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