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边设着斗大的一个汝窑花囊,插着满满的一囊水晶球儿的白菊。
淡淡的幽香飘进宁苦鼻窍,侧身一看。
却是发现自己身下的这床铺却也是极为的精致,被铺上绣着针脚极密的苏绣,床头挂着的薄薄的帘帐落下半尺来,恰恰好挡住了宁苦与怀里少女,旁人看了想不误会都难。
“你是故意的?”
不得不说这般阵仗,宁苦一个气血旺盛、初阳未泄的少年郎确确实实是受不了,现在竟然还会说出这般幼稚的话。
“当然了”
少女羞红着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这样不好。”
“奴奴都这样了,您还不信奴奴,还想着您那两个同伴。
好过分!”
少女嘟嘴,有些不满。
“我......”
“别说话,奴奴明白!”
少女伸出葱白的手指,轻轻堵住了宁苦的唇。
“公子这是还不满足是吗?”
大大的眼睛盯着宁苦,蕴着泪花。
“奴奴会让让公子满意的。”
说着轻轻扯动自己那已是很单薄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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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宁苦的呼吸似乎都已经停止。
“够了吗?”
少女紧紧的缩在宁苦怀里,呐呐问道。
宁苦呐呐无语,说不出话来。
“男人果然都是贪心的”
少女哼了一声,小心翼翼的褪下了鞋袜。
任何人脱鞋子的姿态都不会好看的,但她却是例外,任何人的脚都难免有些粗糙,她也是例外。
她的脚踝是那么纤美,她的脚更令人销魂,若说这世上有很多男人情愿被这双脚踩死也一定不会有人怀疑的。
少女像只小猫一样的蜷缩在宁苦怀里,小声嘟嚷着。
“现在我是公子的了!
可不许再想着其他人,其他事了!”
“现在也是不可能在想着其他了”
宁苦苦笑,小腹之下涌起一阵火热,粗糙的手沿着光滑的背滑了下去。
“请公子怜惜”
猩红的唇伏在宁苦耳边摩挲呢喃。
郎情妾意,芙蓉暖帐。
小小的屋里弥漫开暧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