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宁苦慢慢的踱到了小院里,望着皎洁的月盘,默默无语。
又是一年月圆时,月色如故人不同。
去年,这个时候自己还是在长安城休假那!
当年也是这个时候,在宁国公府的小院里,自己也是这般静静立着,身侧璃梦抱着自己的臂膀,臻首倚在自己肩上。
又是一日明月时,月色如故人不同。
自己对抚着肩上披落的青丝,对璃梦承诺,明年今天,八抬大轿,十里桃花,自己娶她。
宁苦把起腰侧的酒壶,仰头灌着。
酒,醉不了人,也不会让人忘记了什么。
真的能解的也都是愚夫酸儒们的强说的哀愁罢了。
但宁苦还是在喝酒,就算这酒灌不醉他,这酒也解不了忧愁。
因为这已经是最后的药了。
冉月看着宁苦的样子,心中微微痛着,又是有些舒服。
虽说这样不好,但也有人像自己这样心底藏着浓浓的哀伤,才知道自己在这世上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这很诡异却也是很舒服。
但任何人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哀伤都不会开心的,哪怕他是在想其他女人。
宁苦紧紧皱着的眉,更是让冉月怜惜。
【但这或许是个好机会!
】心底忽然冒起一个念头。
走上前,纤纤细手环住宁苦腰肢。
“宁苦,不早了,回去休息好吗?”
臻首伏在宁苦肩上,青丝挠着宁苦温润的面颊。
“呃~~~冉月,我还是没醉啊!”
宁苦轻轻的掰开冉月的手。
冉月嗔道,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你今天白天是什么意思,非得要三间房?”
“奴奴渴望您的肉体啊!”
冉月摇着宁苦胳膊,不依不饶。
“咳咳咳~~~别闹,说实话!”
“您又是没有反对......”
小声嘀咕着,看着宁苦的眼睛说道“少爷真当奴奴是傻瓜啊!
您可是没有杀那个登徒子,不就是等着他晚上再来吗?”
“真的是聪明的姑娘!”
宁苦呵呵笑道。
宁苦虽然温润但不软弱。
轻仇者,寡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