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苦有些不放心,神识紧紧锁定着林霄,手中掐着剑诀。
可还是没有发出术法,就已经看见一个敌人倒下,咽喉处闪着淡淡血光。
“七兵戈,城主豢养的杀手,手中冤魂数十!
林霄喃喃自语着,像是死神的宣判,步调缓慢而有沉重。
“林云真的是好本事啊!”
不知何时已经来了的冉月看着翻飞的剑芒,赞了一句。
“功底很是深厚!”
宁苦点点头。
“一边杀人,一边还是说这他们的罪状,林云这是只想这杀罪有应得的人吗?”
“大概是这样吧?”
宁苦看着林云这孩子气的举动,笑了笑“那幸好来的是一个鬼修,靠着怨气修行,倒是将这府里的罪孽弄得清清楚楚,好来修行,这样一来倒是方便了林云。”
“可这样不会太危险了些吗?这可不是一个战士该做的事情!”
冉月看着有些担心。
“算了,没事”
宁苦摇了摇头“林云还是个孩子,要求别这么多,再说我也不想让他变成一个只知道杀人的战士。”
可这也得小心一些”
冉月点了点头,伸出一指遥遥的指了指林云,一道灵气裹挟上去。
林云突然有感,转头看了看树梢之上,微微颔首。
“走吧!”
宁苦伸了个懒腰“我们去把这城主府先是给收拾收拾,练气五六重让林云试试水便是好了,剩下的玩意还是要我们收拾掉。”
“要像林云这样吗?”
“随便吧,反正没有区别,都是一路货色。”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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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鸡报晓,阳光洒下,万里雪原镀上了一层金辉。
城主府中死一般的寂静。
此时,主屋已是变为了一片瓦砾。
瓦砾堆上,一高大男子痛苦的瘫倒着,嘴中“嗬~~嗬~~”
的喘着气,已是出气多回气少了,怕也是没有了命。
“为什么!”
一双铜铃大了眼睛紧紧的盯着宁苦,怒吼着。
但凡是个人在家里安静的坐着,无端被人找上门来打杀,
宁苦盘坐在一旁,轻轻的喘着气。
宁苦倒是小瞧了这西川城的城主。
一个起于微末却是可以在这极西荒芜之地争攒下这么大家业的人怎会是庸手。
宁苦也是费了大工夫才是将其斩杀。
“你那混蛋儿子的锅咯,正巧被我看见,虽说是麻烦了些但我也是不能昧了良心。”
慢慢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