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苦指了指花坛,指尖冒出一缕灵气,掀开了土壤。
土壤下,一截尸骨显露,散发着恶臭。
股股的尸水流动着,慢慢的浸入花杆根部,花枝上一朵花蕊很是应景的绽开了。
冉月深深的咽了口口水,小脸吓得煞白。
“这极西之地不仅是寒冷,这土地也是贫瘠的很,怎么可能种的出这般娇艳的花蕊来!”
宁苦轻声安慰着“以血肉为肥料,做出这样人神共愤的事情,所以我才说着家伙在这极西之地只能埋在土里。”
“怎么会有这般狠心的人!”
原本娇艳的花朵现在看起来突然变得鬼魅起来。
“唉~~~谁知道呢!”
宁苦叹了一声“这花染了太多的鲜血,已有邪秽,就不要再摘了,若是想看花等到了长安城我再好好陪你。”
“快去看看林云那个小家伙吧,被让那小子出了什么意外!”
“好的呐!”
二人的步伐不由的加快了些,像是逃一般的离去。
两人踏着步子赶到了前殿。
远远的望见,几道人影相互纠缠着,时不时有剑光利芒显露。
宁苦和越不对视了几眼,步调更是快了些。
只见,正是林云和那七兵戈的最后的一位拼杀着。
那凶人用的是一柄鬼头九环刀,舞的虎虎生风,刀锋之间隐隐有鬼怪嚎叫,阴风阵阵。
林云擎着他那柄简陋的剑,勉强应对着。
“不好!”
冉月尖声叫道,伸出素手便是要帮忙。
“不用!”
宁苦伸手拉住,笑意更浓“林云这家伙倒是聪明的很!”
林云虽已是疲惫,但眼中却隐隐闪着精芒,手中的剑虽是仓皇应对着那凶人的刀锋,但剑尖却慢慢的向着一个方向慢慢移动着。
月棍、年刀、一辈子枪、宝剑随身藏。
论起精妙来,刀完完全全是比不上剑。
鬼头九环刀虽威风凛凛的样子,但却是完全靠着大力压人,走的是一力破万法的道路。
林云虽是接的仓皇,但胜负的天平已然向着他偏移了,只待这凶人力气用尽,他项上人头自是林云的囊中之物。
更别提林云早已是发现了他刀法中的破绽,虽是因为他势大力沉,林云没有办法一击,但剑尖却是缓缓的向着那破绽之处慢慢移动着。
一声剑鸣,林云已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