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许久,大概是有百余里的样子,风雪中一座小城若隐若现。
“到了......”
轻声喃喃着。
这小城很小,便是比西川城这样被宁苦嫌弃的城池都是要小上好几个尺寸,但宁苦却是觉得异常的温馨与亲近。
“又是回来了!”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场景。
在这地方度过了近五载,宁苦突然是有些回道家了的感觉。
小镇没有名字,因为五年前这里根本便不是一座城池,不过是大唐边境的一处小小的岗哨罢了。
五年前,宁苦从军,任性的选择了这么一处岗哨。
五年来,在这里宁苦也是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证明了自己不是长安城中高高在上的不知人间疾苦的纨绔子弟。
一座小小的岗哨,一支连将军都是青涩小子的部队,却是造就了这边境的神话。
七十八次西戎攻城,二十次雪暴。
宁苦带领着这支部队愣生生的守住了。
小小的一处岗哨也愈发变得热闹起来,在这苦寒之地也是逐渐举起了人气。
“又是回来了........”
宁苦捏了个术法,隐去了身形。
虽然是故地重游,但宁苦却是不想让旁人发现了自己。
再这里驻守了五载,宁苦威望颇高,当日身死的消息怕已经传尽了了这小镇,现在自己贸然出现,先是不说会不会吓到这小镇居民,就是宁苦自己也是不想让人给发现了。
掖城的情况太过复杂了些,宁苦未死的消息若是传到了掖城别有用心者的耳中,一场追杀怎样都是免不了的。
当日自己可不是正常死亡的啊!
而且宁苦也只是想着去拜祭拜祭自己的兄弟,心情不佳更是不想面对那嘈杂的人群。
宁苦向着一个方向径直走去。
墓,简简单单的墓。
没有奢华的装饰,没有高的规格,只是一处处简简单单的青石墓穴。
“宁德,我来了.........”
轻轻喃喃着,撤去了术法露出了身形。
“什么人!
突然,耳边响起一阵怒号“烈士墓园,闲人莫入!”
“啊??”
宁苦有些困惑,半响才是回过神来。
极西之地多蛮夷,这边境小镇之中更是不知道藏着多少西戎人的奸细,故而像是军事重地一向是禁止闲人进入的,而这烈士墓园虽是没有什么重要的军事意义,但却是寄托着部队全体的情感。
平日里,宁苦身为主将自然是没有人拦他,难免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