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苦抚着下巴想了一会,终究是想不起是谁,叹了口气,只得作罢。
“三火停车!”
宁苦掀开帘帐直接跳了下去“这马车太慢了。”
三火连忙勒停马车。
“掖城的情况有些复杂,你扛上林云,我们直接跑过去。”
宁苦一行人,除了还是在昏迷这的林云都是筑基圆满的修为,疾驰起来不是宁苦车架上的凡马可以比的。
三火点了点头,一把将林云提了起来,跟上了宁苦。
“少爷,方向错了些!”
三火皱了皱眉,提醒道。
宁苦奔驰的方向虽说答题没错,但是却是稍稍偏离了一些,但在这无垠的雪原之上,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最后可能便是要白白跑上数百里。
“没有错,我要先去验证一些的东西。”
宁苦看着远方,目光烁烁。
黑袍给了宁苦很多的信息,但黑袍终究是自己的心魔,尽管是有着天地契约在,但宁苦还是担心他给自己挖下什么坑,到底是要自己验证一番。
三火应了一声,默默跟上,没有再多说什么。
雪原上风很大,寒冷的风顺着衣襟吹了进来,带走了一身的温热。
现在,宁苦一行人在雪原上的一处小镇。
狂风、暴雪。
贫苦的小镇,衣裳单薄的妇人,牵着面有菜色的儿童在木板门后瑟瑟发抖,闪缩窥人。
这处小镇离着掖城已是极近的了,本也是富裕繁华,但战火一至,越是繁华的地方,在豺狼眼里便越是可口。
虽是破败了,但底子却还是在,镇上还是有着几间砖房,几处店铺。
宁苦瞥了一眼那还算的上完整的砖房,奔驰而去。
暴雪在路上飞扬着,街边酒铺的掌柜不停的用帚子抚着烙饼上的风雪,只要他的手一停下,饼上便是会积上一层厚厚的猪油般雪腻的风雪。
宁苦长长的舒了口气,停下问道“你家主人在哪?”
“我家主人?”
掌柜愣了一愣,空洞的眼眸弹了弹,似乎是有恢复神采的趋势。
就在此时,一只猫从酒铺里窜了出来,想过街,一辆马车驰来,它是想躲也来不及了,眼见得便是要被马蹄碾死。
也就在此时,又是有一道人影从酒铺里窜出,快得像是射出的银梭,竟是用身子盖在了猫身上。
毫无意外,马蹄在他的身上踩过,车轮在他的身上碾过,路上的人无一不惊呼出声,宁苦却是苦笑着摇头。
这家伙真的是个狸奴。
赶车的大汉看见要出人命,嘴角却是勾起冷酷的笑,鞭子挥的炸响,马车更是快上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