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怪他这般的失态,若是宁苦集结了这股力量若是为了对付西戎元帅,根本便是不用这般的隐秘。
这么隐秘,只有可能是为了对付自己。
自己与宁苦的死脱不开干系,难道是被发现了?
“我只是听见他们说‘渡神、眼眸’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吗?”
张开长长的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来对付自己就好。”
“不过,宁苦这小儿胆子也是太大了些吧!
那人他也敢惹?真当这里是长安啊!”
“大人,你知道?”
黑衣人抬头看了张开一眼。
“哼...这不是你的事”
张开皱了皱眉“回去吃饭去吧!”
黑衣人应道,躬身退下。
“等等,宁苦与他的随从说‘有些事还不能说’?还说他会是来找我?”
“是的!”
黑衣人应道。
“下去吧!”
片刻堂上只剩下张开一个人,不断踱着步。
“不能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
“既然是要来找我怎么还是没有来?”
眉毛皱成了一个核桃。
“怎么还没有来?”
颇为烦躁的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却说宁苦这边。
宁苦的坐在樊楼靠窗的座位上,除了时不时的看看窗外,筷子便是没有停下过。
“这樊楼的老板真的是有本事,把店都是开到了这掖城来。”
宁苦夹着一片片的极薄的烤鸭说道“这鸭子做的没有他们长安本部做的好,用的不是苹果木来烤,没有那股果香味,用松木来烤味道差了一些。”
宁苦用上荷叶饼,沾上葱酱咬了一口,酥香可口,但却少了一些风味。
“这汤看起来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