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
宁苦看见狂扇林云的璃梦。
浑身一阵的抽搐,心中有些后怕。
没想到温婉恬静的璃梦还有着这样一面。
“你谁啊!”
林云看着眼前的美丽女子,有些无措,懵逼。
璃梦没有说话,手又是一扬。
又是一巴掌。
转头看向宁苦“你就是这么宠他?”
?有吗?”
宁苦也是有些懵逼,自己都是将林云打晕了五天的时间了,这也算的上宠?
你怕是对这词有什么误解吧?
“要不呢?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是告诉他不便是好了,一直憋在自己心中,你什么时候怎么好脾气了?我怎么都不不知道。”
宁苦呐呐着没有说话,好像真的是这样。
这件事情虽说是麻烦了些,但真的说起来好像就是那么一回事。
自己的同伴变成了自己的子侄辈,然后又是被林云误会罢了。
但这种事情说清楚便不是好了?
就算是自己确实对于宁德的死有着一定的关系,就算明面上那场烧死宁德的火是宁苦放的。
但是宁苦真的有错吗?
那也是不见得。
宁苦放的那场火从军事上来看,并没有太大错误。
当时小镇中的百余户百姓已经完全的牵走,剩下的只有宁苦这一支阻拦这西戎人的部队罢了,当时西戎人有大半都是集中在西城墙,宁苦那一场火烧的可不止是自己的城墙,当时城中积累的数十吨火油全是被宁苦移到了西城墙,一场大火绝对是烧死了大半的西戎人,更是为宁苦大部队的撤离创造了机会。
便是让宁玦这大唐一品公看见了都得是赞上一声,为自己儿子高兴。
而宁德的部队只不过是驻守西城墙的最后一支部队,按照当时宁苦的计划,这支部队应当会在点火前的一刻钟佯装败北,吸引西戎部队进入,那时宁苦事先设下的阵法发作,点燃那数十吨的火油,将西戎部队尽数烧死。
宁苦的计划没有错误,计算也是没有错误。
林云真正要怪,真正要恨的人也不应该是宁苦,在宁苦设下的阵法爆发之前,宁德一行人应当便是死了,死在那个矮子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