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城中之人除了知道,主人性庞名黎,便是没有了其他的认知。
这家人甚是讲究,也是从来都不珍惜银财,出手阔绰的令人咂舌。
吃食必是樊楼大厨亲自掌勺,舞女必是心月斋的清倌人。
更是重要的是这家主人还是异常的凶残,常是将路人绑到自家家中,与之游戏,但赌注却是人命。
输了,便是直接杀了,埋在后花园了,添做花肥。
若是赢了.........
人们从未看见这府邸中走出过旁人,只知道那后院的花愈发的繁盛,便是隔着墙也是可以闻见馨人的花香。
总而言之,这府邸之中虽是不知是何人,但走到这里的人总是会将头低的矮矮的不敢张望。
远处,一座酒楼上,宁苦和璃梦坐着,紧紧盯着那神秘的府邸。
“宁苦,真的是不需要去胡姐姐来?”
璃梦张望着那处神秘的府邸,问道。
按照宁苦的说法,那庞黎在筑基期时便是不比宁苦差上分毫,现在已经是金丹境界,只有宁苦与璃梦两人,力有不逮。
“不用,或者说是不能!”
宁苦顺着璃梦目光看去,摇了摇头。
“不能?”
璃梦看着宁苦,大为疑惑,问道。
“对,不能,这庞黎只能是我们自己来对付,甚至是不能还他性命。”
宁苦咬着牙,说道。
“为什么?”
“你以为我不想!
宁苦紧紧的攥着手掌“那家伙虽然是杀死宁德和绑架冉月姐妹的罪魁祸首,但也是是个打手罢了,真正的凶手是藏在他身后的那个渡神境!
我要杀的也不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金丹,宁德的死要用渡神的血去祭祀!”
“这又有什么关系?难道那个渡神还是能为了这么个金丹境的小喽啰去杀了这城内的三位破命境?渡神境也是不能这么嚣张!”
“璃梦,那是长安城内的渡神!”
宁苦看着紧紧皱起了眉的璃梦,叹道。
璃梦虽为皇家贵女,但毕竟久居长安城内,终究是温室里的花朵,不明白这世事的险恶。
“有什么不同?宁苦我也是见过渡神的好吗!”
璃梦觉得自己被小觑了,气呼呼的鼓起了嘴。
“璃梦,你见过破命境和渡神境全力出手吗?”
宁苦轻轻摇了摇头,问道。
“这.......”
璃梦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大体有什么区别吗?你我虽然都是筑基境,但是真的会是怕了金丹境?别说是金丹初境,就是金丹后期,金丹圆满,甚至是半步破命,宁苦你难道是会怕?那渡神境难道就是要高贵些?”
“璃梦你也不是见识浅陋,难道是听说过金丹境挑战破命境成功了的?”
宁苦痛苦的抚着额问道。
“这.......”
璃梦垂着头思索了片刻,试探着道“典籍上好像是有着这么一说,一金丹境持剑打杀八大破命境后扬长而去。”
“这倒是真的,但是那可是八百年前”
宁苦虚着眼,对着自家夫人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