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于校场中,备下乌牛白马祭礼等项,二人焚香再拜而说誓曰:“念宁苦、宇文越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天地,下安黎庶。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宁苦与宇文越结拜却不是像是一般的村夫愚夫那般的随意。
既然是要结拜,自然是要通晓冥幽,天地为证。
自然是不能随意,否则又是与口头的承诺有什么区别?
宁苦与宇文越所呈奉的祭礼皆非凡物。
乌牛白马皆为雪原异种,通灵性,知变化,虽未到达筑基境,脱去兽身,但却是比一般的筑基妖兽更加强大珍惜。
饶是西戎十万大军,筹备这些祭品,也是忙活了整整一个下午。
宁苦与宇文越跪拜在蒲团上,叩首,礼拜天地。
而后刺破手指,引心血为墨,书写醮文,通晓天地。
寥寥数百字,漂浮于空中。
宁苦与宇文越又是三叩,血文化为齑粉,崩散天地间。
宁苦耳边又是响起浩大而又熟悉的声音。
“醮文已成,天地为鉴,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宁苦眼神微变,顺势起来,一把抓住宇文越的手。
“现在你是放心了吧?老哥?”
“弟弟说笑了,哥哥什么时候不信你了?”
宇文越这厮脸皮功夫确实厉害。
“那还是请哥哥帮忙,宁苦这事情也是紧急!”
宁苦催促道。
宇文越连连点头,无不应允。
一舍一得,西戎并没有失去什么。
宇文越引着宁苦来到营帐之中,当着宁苦的面亲手将卷轴递于了宇文野。
“元帅,我义弟这计划确实有施展的可能,您好好看看,若是没有太大的危险,便是当买我一个面子,应允下来。”
宇文越拉着宇文野的手,言辞恳切的求道。
“公子这是说笑了,野自当尽力。”
宇文越尴尬的笑着。
虽是不知道宁苦到底是给宇文越灌了什么迷魂汤,但既然已经是其义弟,怎么说着这卷轴也是要好好看看。
再是寻找些鸡毛蒜皮的理由推脱过去便是好了。
想让自己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