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苦默言,不知该是说什么好。
“至多二十年,战火又起。”
宁苦抿着唇说道有些的不甘“明明是可以解决。
宁玦脸色慢慢冷了下来“宁苦,你刚复生,我不想与你说什么狠话,但你这一次确确实实的做错了,大唐与西戎之间不可能会有什么和平的存在,就算是大唐以礼待西戎,但当西戎又是出了像老狼王这样的人物,西戎人难道能忍得住?战争什么时候都不会停止,大唐能做的可以做的都是保证大唐百姓的安康。
你也是大唐军人,你要明白。”
宁苦咬牙正要说什么,宁玦扬手止住。
“你答应西戎的不用去反悔,但是朝中也是会有人拦住你的。”
宁玦叹了口气。
天地誓约,宁玦也是没有办法。
“还有,君集的事情我会以宁家家主的身份上奏给陛下,这招棋还是不错,大唐在这雪原上需要一个话事人,但到底是不是君集我不敢保证。”
说完,宁玦站了起来,直接从从走回了内室。
就像他说的那样,宁苦方方复生,宁玦不想说重话。
宁苦坐在客厅之中,听着红泥小炉中茶汤咕咕的沸腾声,脸色灰暗。
目的实现了,君集距离西域都护的位置不远了,但是宁苦却是一点都是没有开心的意思。
宁苦为君集求着西域都护之位一是对掖城百姓心中有愧,君集若是担任西域都护一职,掖城必将成为西域雪原上的最为安全的地方远离战火,二来雪原上确实需要一个都护,来作为西戎与大唐的纽带,而君集身份正合适。
但宁玦的意思却是大唐需要一把插在雪原上的尖刀,时时刻刻的监控这雪原上的一切信息。
差之分毫,谬之千里。
还是自己太天真了。
宁苦苦笑着挠着头,不知道该是怎么办。
“桨桨~~~”
黑袍感知到宁苦情绪的变化,阴恻恻的笑道。
“闭嘴!”
宁苦在意识海里吼了一声“笑得这么难听,还笑!”
黑袍掩声,与宁苦硬钢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宁苦给自己倒着茶,一杯又是一杯。
真是有意思,现在自己的敌人竟然是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