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雨季来临,天空正下着大雨,路上行人来去匆忙。
雨很大,落到树上,落到屋顶,落到马路边,最终都免不了顺流而下沉入地中。
似乎,洗刷了城市所有的罪恶、欲望和血腥。
女孩手里抱着半个面包,她躲在卖花的屋檐下。
她穿着雪白的小花裙,到肩的头发被淋得很湿。
小女孩看起来只有八九岁的样子,不过眼中的淡漠让人心惊。
雨停了或者小了,她就抱着面包冲回出租屋。
她似乎和哥哥住在地下室。
接到余浩电话时,君长饮正在那家花店买花。
“中午好,君长饮。”
“不好,下雨。”
“你真幽默!”
“没事我先挂了。”
“你朋友在我这里愉快的玩耍,如果你也想来,就到xxx歌舞厅。”
余浩特意强调了愉快两个字。
君长饮蹙眉,很快反应:“你是余浩?我等你很久了。
我马上过来!”
越辉煌的地方,越有掩饰不了的罪恶。
余浩手拿半杯红酒,唇红齿白,在五光十色的灯光下,带着一股独特的邪魅劲。
君长饮打开包厢门,她的表情依旧很冷,但是并不慌张,给人一种把握十足的感觉。
“来了,喝酒吗?”
余浩一见君长饮,立马拿起红酒冲她扬了扬,像招待一个很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君长饮坐了下来,点头道:“整点吧,哪有不给你面子的。”
余浩笑了笑,给她倒上半杯。
“你的动作真够快的,果然,余颜终究是斗不过你!”
君长饮早有预料的说。
“废物而已!”
余浩冷哼一声,对这个便宜弟弟显得十分不在意,毕竟是小三的孩子。
王子楠四人见房门忽然被打开,君长饮穿着黑风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冲他们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搞定了,走吧!”
她把文件丢给了王子楠,王子楠脚步踉跄了一下,到底是接住了文件。
四人皆是满心疑惑,不知君长饮付出了什么代价。
上了车,最沉不住气的崔炀首当其冲问道:“公子,余浩那孙子到底让你付出了什么?”
君长饮不紧不慢道来,似乎并没有吃亏。
“余家夺权,他就看上我手里这点股份了。
说实在,在和余颜交易的时候我就知道余浩肯定会有一天找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