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任家镇西北郊外。
平日里寂静无人的西北墓区此时都是人,咋一眼看过去,起码也有个三十来人。
任老太爷坟墓旁,九叔四处查看了一眼任老太爷的墓葬,面色略微有些凝重。
“九叔,怎么了?”
任老爷连忙问道。
“没什么,希望只是我的错觉吧。”
九叔摆了摆手,只是心里总有些忐忑不安,尤其是来了任老太爷的坟前时这种感觉更是强烈。
“大家要诚心敬意地拜。”
九叔说完,便给任老太爷的坟前上了几柱香。
任老爷也学着九叔上了几柱香并拜了拜自家老爹,他的身后阿威等年轻人也纷纷朝着任老太爷拜了拜。
见九叔四处勘察地形,任老爷连忙追了上去问道:“九叔,当年看风水的说,这块坟地很难找的,是一个好穴。”
九叔转身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块穴叫蜻蜓点**,穴长三丈四,只有四尺可用,阔一丈三只有三尺有用,所以棺材不可以平葬,一定要法葬。”
任老爷听后十分佩服,他给九叔竖了个大拇指说道:“了不起,九叔!”
一旁,文才好奇地问道:“法葬?师傅,什么叫法葬?是不是法国式葬礼啊?”
“你少多嘴。”
九叔懒得回答他这个问题,直接离开了,秋生也是笑着摇了摇头,他虽然也不知道法葬是什么,但是绝不可能跟文才一样想到什么法国式葬礼。
“九叔,已经拜祭过了,可以动土了吗?”
一个青年壮汉问道。
“可以了。”
得到肯定答复的青年们走向任老太爷的坟前,在任老爷的许可下,他们用一种有些暴力却又十分有效地方法进行拆迁动土。
九叔等人看着这一幕,突然阿威往任婷婷和秋生的旁边挤了进去,将秋生与文才二人给挤了出去。
秦万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只见任婷婷有些埋怨地看了一眼阿威,心里暗暗发笑,这个阿威这般粗鲁地行为可是会很大程度上降低任婷婷对他的印象的。
可笑的是,他还全然不知。
文才恨恨地瞪了阿威一眼,阿威也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秋生倒是不在乎这些,他有些好奇地问道:“师傅,到底什么是法葬啊?”
九叔刚想回复他,却见到任老爷旁边的秦万与墨儿,心里突然生起想考考秦万的念头。
“万哥儿,对于这法葬你有什么了解?”
秦万愣了愣,心道:“关我什么事?我只是个看戏的而已。”
但既然九叔都问了,他总不能不回答吧?
“所谓法葬,就是竖直葬,九叔我说的可对?”
九叔点了点头,朝着任老爷问道:“他说的对不对?”
“对,当年看风水的说,先人竖直葬,后人一定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