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不愿多说这个话题,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卷轴,一团白烟散去后,她将从里面召唤而出的肥大长裤递给吕小白:
“走吧,我们去找宁次。”
吕小白换上了新裤子,在天天的带领下往宁次家走去。
他的新裤子布料很硬,走路两条裤腿互相摩擦,发出“沙沙”
的声响,惹得天天忍不住侧目。
“喂,以后如果再切磋,你自己去买新裤子,我再不要再跟服装店的老板娘说订做这么肥大的男士裤子,丢死人了。”
“那你得赔我钱。”
天天看着身边这个抠门的人,摇了摇头。
两人又无言走了一条街,吕小白又想起那些杂志,忍不住发问:
“那些‘忍评家’,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想提他们。”
“再切磋,不让你赔裤子钱了。”
“那是一群连下忍的称号都没资格获取的人,只会动嘴和笔,打着艺术和文化的幌子,在安逸的地方对真正战斗的忍者指手画脚,靠着点评贬低别人的忍术来彰显自己的见识不凡,而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甚至连三身术都不会用。”
“这描述听起来,跟我老家的一种职业很像啊。”
吕小白说道。
天天显得有些愤愤不平:“哪里有忍者,哪里就有这种寄生虫。”
“我看文章里,他们把三身术捧得很高,这是为什么?”
“自从这个杂志发行,忍界就一直有声音,喊他们这几个‘忍评家’下场动手比试,然后他们其中有一个人,还真就应战了,不过打死也不和忍者动手,只肯一人登台表演忍术,然后他就施展了一个三身术。”
“然后呢?”
“然后他就走了,再然后,下一期的《忍向标》就把三身术夸上了天,用一整本杂志的内容来阐释三身术所表达的忍术艺术和忍者文化。
那时候我还小,特别喜欢看他们的杂志,后来进了忍者学校,就把以前收藏的这些骗钱的东西都烧了。”
“烧了多可惜。”
天天看了吕小白一眼,只听他接着说道:
“不如卖废纸,还能赚笔小钱。”
这人以前一定挺穷的,天天如是想。
“对了,既然忍者都知道他们是在胡说八道,为什么这些杂志还能一直办下去?”
“普通人不懂啊,尤其一些忍术爱好者,就特别愿意相信忍评人的话,觉得他们说的才是忍术的真理,反而瞧不起真正的忍者。
很多普通人选择忍村委托任务,也会拿《忍术风向标》做参考,这样一来,不少忍村都会花钱买忍评家的高分评价。
所以这几年随着小忍村的增多,他们的日子也越过越滋润了,胆子也越来越大,竟然敢摸黑木叶忍者。”
眼看着天天越说越气,吕小白试图转移话题:“消消气,宁次家还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