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辉被问得一愣,垂在身侧的拳头紧了又紧,突然,他在男人冷漠的视线里“扑通”
一声跪下,姿态低微得不能再低微“爷,您救救我吧,只要爷您肯救我,我愿意给您做牛做马!”
“做牛做马?”
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俯身凑近他,冷笑“外面多的是人给我做牛做马,你说说,你能和别的牛马有什么不同么?”
“爷......”
李家辉被问得一时说不出话,他的确没什么特别能回报他的。
对面的男人轻笑一声,“行了,别跪着了。”
男人坐回位置上,翘起一只腿,斜倚着看向他“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甚至不用你给我当牛做马,你只需自己在源头上解决掉就可以了,源头没了,什么都迎刃而解了。”
男人又换了另一只腿搭在上面,“李老板,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说完,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就带着自己的一干手下走了。
李家辉看见男人要走,急忙跪着上前,抓住男人黑色风衣的下摆“爷,您不能就这么走了啊爷,您救救我!
救救我!”
李家辉语带哀求,说的急切
衣摆被扯住,男人蓦然回头,语气阴沉,“该说的我都说了,是你自己办事冲动,这个时候还想指望谁?”
李家辉被他的眼神骇到了,连忙撒手。
男人冷哼了一声,大跨步走了。
上了车之后,驾驶坐的人开口:“爷,那个李家辉咱们不管了?”
男人冷嗤“废物一个,还管什么?”
“那您刚才......”
“反正他已经穷途末路了,给他指条陆没什么要紧,虽然夜璃祉没那么容易被人下手,不过,给他找点事做总是可以的。
你等会去留意一下李家辉下一步会怎么做。”
男人眯起眼。
还跪在原地的李家辉,此时正沉浸在深刻的绝望和无助里。
他懊悔当初为什么要贪那一笔,惹了不该惹的人?可是事已至此,那个男人又不肯帮自己,这么一看,他竟是没有活路了!
这怎么可以?他还没享受够荣华富贵的日子呢。
李家辉站起来,看着男人刚刚坐过的椅子,若有所思,最后转为阴沉的笑“从源头下手么?”
清早起床,陆轻暖顺手看了看手机上的日历,看到某个日期时,眼里光就有些黯淡了。
后天星期六是她生日,今年还是照旧自己过吗?
是的吧,他们没搬走的时候不都是自己过的么?他们看到对方是一刻都不愿多待的,她生日他们就各自送她丰厚的礼物,然后留她一个人在家,脸上是分毫愧疚都不曾有的,今年又怎么会有什么好转?
正出神,电话响了:“吴姨?找我有什么事吗。”
陆轻暖温声开口。
“哎,小姐。
刚刚家里收到夫人寄过来的一车东西,夫人说是送给小姐的生日礼物,都好好的放在屋里,小姐今天要回来吗。”
吴姨和蔼的声音从听筒传过来。
听到以后陆轻暖眼里的光更黯淡了。
她就知道,她不会为了她回来的
“好的吴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