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却在一次车祸中失明了,即便医生明确表示有极大的可能会恢复,也仍旧带来了不小的打击,对她造成的影响无疑是深刻的。
通常,我们面对自己爱人的时候,都会想办法把自己最好的的一面展示在他面前。
那么,我们再联想回陆小姐十五岁之前,为了得到父母的爱,她一直都很听话。
被关在枫山十五年几乎没有过任何反抗。”
说到这里,凯特停顿了一会儿,胳膊肘搭在膝盖上,双手交握,给暮古一些思考的时间。
然后接着道:
“我们再回到现在。
陆小姐在得知自己失明的第二天下午就开始恢复平静。
这显然不是正常的现象。
通常,人们若是遭到了类似的这种灾难,定会非常痛苦,并且伴随着极度暴躁和情绪失控。
甚至会对自己发脾气,对身边的人发脾气。
然而陆小姐没有,我们是该认为她毅力过人还是该认为……她只是把自己的情绪压抑住了?”
凯特一双富有感染力的蓝眸望向暮古。
暮古沉默。
凯特一双蓝眸安静地直视他,然后开口
“我想应该是后者,陆小姐正小心的和那位陆先生相处,担心自己崩溃情绪失控的模样被心爱的人看到。
也怕给那个人添麻烦。
所以她在极力压抑情绪。
只是偶尔对亲近的女佣冷言冷语。
那么有此推断,两天前的噩梦或许就是一根戳破气球的利刺。
那根刺让陆小姐恐惧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
凯特的话停在这里,他觉得往下的暮古都能想明白。
暮古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吐出几个字“该怎么做?”
“她需要安全感。”
“让她相信自己不会再次被抛弃。”
“怎么给?”
暮古抬眸。
“看那位夜先生。”
凯特说“抑郁症患者需要减轻自罪感,找到生活在这个世上的意义和生存的价值,显然,那位夜先生可以给她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