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星辰收拾好桌子,回身一看百战走了进来。
“百战,今日怎么得空来了。”
百战低头道:“祈秋节就要开始了,我来带你一同前去可好。”
星辰笑道:“当然好,对了,你曾经说过你十四岁从马上跌落受了重伤,遗忘了很多事情,让我为你诊下脉可好。”
说罢星辰坐了下来。
百战将手放在了脉枕上,星辰仔细诊着只觉百战体内似有一股强大的真气游动,内力雄厚,并无其他不妥。
星辰又诊了许久也未察觉出什么,只能轻轻一笑道:“怪我学艺不精,并未有其他不妥之处。”
屋内的茉莉轻轻地吐露着清香,午后阳光暖暖地洒了下来,两个人心中各自藏着情愫,似一潭泉水静静流淌。
星辰转手将脉枕收了起来说道:“裕结城眼下已无大碍,若再有类似病症,请医师按照我的方子煎药即可。”
“你,这是何意?”
百战心中突然觉得压抑万分。
“我们三人已经决定明日便离开裕结,继续游历。”
星辰起身拿起梨花木盒子低眉道:“这是我两日以来撰写的各种病症的药方,方便你以后。
星辰还未说完,便被百战揽入怀中。
这一个拥抱仿佛穿梭了一个轮回,俩人的心跳似是静止,盒内的药方散落一地,四周安静的连风都不敢吹动。
星辰一呆,心中霎时紧张无比,只觉自己整个人被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困在怀中动弹不得。
“不要走,好不好。”
百战好似祈求着说道:“我也不清楚自己的心究竟在何时刻上了你的名字,我也从来不知道爱上一个人竟是这般甜蜜或苦涩,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看你开心,陪你失落,时时刻刻只想你在身边。”
眼前这个骄傲无比的男人,而今却如此无助的颤抖着。
星辰多想回应他,抱住他,可是她脑海中闪过与师尊的约定,想着仙谷的门规,思忖着以后两人不同的路,感觉自己好像被无数的力量来回拉扯着,她刚刚抬起的手又轻轻放下,柔软的心在此刻又渐渐冰冻起来。
星辰试着离开百战的怀抱,百战反而禁锢她,抱得更紧。
“你若离开,我定会痛不欲生。
你可知我第一次见你,就已沉沦在你纯净的眼中,那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好似前世便以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