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了镇上,陈玉兰就带着凌如烟直直往布铺去了。
这次陈玉兰直接跳过了以往常买得那些粗布,“这种棉布多少钱一尺啊!”
“这种棉布很贵得要三十文一尺,你买得起吗?”
布铺里得小伙计上下打量了陈玉兰一眼,很不屑得说了一句。
陈玉兰今天身上穿了一件蓝色得粗布衣裳,袖口下面还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已经有些破了,看着还真不像能买起棉布的人。
“你怎么说话的,你们老板呢!
你们铺子里还规定了客人不能问价了是不是,你把你老板叫出来。”
凌如烟生气了,尼玛…不就是穿的破了点吗?这叫不拘于外表,一群土著民懂个屁。
“虽然没规定不能问价,可你们穿的这么破肯定买不起啊!”
小伙计再次出声。
“呵呵……”
凌如烟冷笑一声。
“那我们就打了赌好了,如果我们能买起这一整匹的棉布,你要给我娘道歉,反之如果我们买不起,你也可以随便提一个要求,你敢不敢和我玩。”
既然你爹娘没教好你,让你出来祸害人,我就替你爹娘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烟儿算了吧!
我们在换别家买就好了。”
陈玉兰拉了拉凌如烟。
不想她和别人打赌,这里毕竟是镇上怕她吃亏。
“不行娘她刚刚那样说你,我就这么走了的话,我咽不下这口气,娘你就看着好了,看我怎么给你出气。”
要知道她凌如烟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要是真就这么走掉的话,她要怄死的。
“怎么了不说话了,不会是不敢玩吧!”
“谁说我不敢玩了,玩就玩谁怕谁啊!”
布铺小伙计本来是有些犹豫的,但被凌如烟一激,头一热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