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蒙绕对“毛探子”
的“特训”
至于“毛探子”
是什么,徐子安一直到出了苗寨才知道。
这天晚上,徐子安昏死过去,执掌鞭刑的人正在休息。
山洞外传来一个声音:
“熊金,他怎么样了?”
一个身材矮小、面容精瘦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狭长的眼里,射出墨绿色的寒光,宛如黑夜中的饿狼,宣示着他的血统。
他嘴角下撇,摸着下巴一撮四寸长的山羊胡。
“头领,差不多了。”
叫熊金的男人恭敬地回答。
“阿娜丹找到了吗?”
“还没……”
“过两天把他带到寨子里。”
说完看了一眼徐子安。
“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
说完走出山洞。
执鞭男子拿起一碗药水,掰开徐子安满是鲜血的嘴,灌了进去。
过了两日,徐子安被送到寨子里。
秀儿打量他两眼,就挥挥手让熊金送回去。
“秀儿!”
墨绿色眼眸的中年男人从屋里走出来。
“阿吉,这个毛探子还没练到时候,现在种蛊,怕是不行。”
秀儿喊的阿吉正是她的父亲,苗人头领蒙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