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璃一抹心碎的表情浮上脸庞。
小秋小心翼翼地扶起她。
“姑姑，你……和夜落到底是怎么了？”
转身去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她手里。
红璃握着茶杯，看着热气袅袅弥漫开，低头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从口中慢慢滑入喉咙，整个身子逐渐暖和起来。
“八百多年前，我和夜落……”
尘封多年的记忆，在一丝丝痛楚里，慢慢打开。
那时候，夜落是黑狐中最小的一辈，气质清纯，沉迷于修炼。
而红璃，还是道行浅薄的一只小赤狐。
第一次见夜落，是在的一次狐族修仙大会上。
红璃跟在师傅身边，走进会场，青丘、涂山、有苏、纯狐四大部族的狐仙以及小辈狐狸们都来了，济济一堂，热闹非凡。
角落里，一个白衣少年盘坐在盛开的樱花树下，自斟自饮。
一对细长迷离的狐狸眼中，充满了琉璃般的光芒，只看他一眼就能让人沦陷进去。
高挺的鼻子之下，红润的唇边勾起一丝笑意，黑玉般的长发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红璃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跟着师傅和诸位长辈的脚步，朝会场里边走。
走进樱花树时，不觉脚步放缓。
正苦于没有理由与他结识，恰逢一阵微风吹过，花瓣飘落。
在漫天飞舞的樱花瓣雨中，那少年突然回眸粲然一笑，红璃的心跳瞬间就停止了，只觉得周围声音渐渐远去，身边万物黯然失色。
红璃眉心微动，很快冲着少年点点头，又抿嘴羞涩一笑。
那少年却是微微意外而迷茫的神色。
“参见白帝！”
众狐的参拜声惊醒红璃。
红璃身后是狐族白帝和白凌正缓缓步入会场。
“众位仙家免礼，快快入座。”
白帝转脸看见那少年，就唤他将座位移至自己身旁。
“你就是黑狐长老的孙子夜落？”
那少年起身稽首行礼，落落大方地回应白帝：
“见过白帝，小狐正是黑狐夜落。”
红璃仅仅是知道了他的名字，心中就忍不住一阵雀跃。
夜落目光落在白帝身边娇颜少女时，脸上神态羞涩，却还是朝她合掌作揖。
“黑狐夜落见过少帝。”
“不用多礼。”
白凌一片自然纯净的眸子看向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