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我和林的房间,因为位于高层的关系,所以视野十分明亮,若是将窗打开,来自东西南北的风就会将房间里的霉味吹干净。
该房一张大床占了极大空间,一根绿皮电线在对着床尾的两面墙上挂起,上面挂满了衣服。
剩余的衣物棉被鞋子之类装在一起并列在墙上,该房可移动的空间只是一条l的走廊,不过没关系,在房大部分时间,我和林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结婚五年,我已经到了二十七岁的年龄,上一次同学聚会,已经是四年前的事。
当时后悔结婚那么早,后悔自己什么都没学到,现在,随着经历的沉淀,也安稳下来。
我没办法对着一直旅行妻子义务的林一直自我任性下去,而且我们拥有一个已经四岁的孩子,也就好好工作吧。
这五年来,我们像所有普通夫妻一样晚上相互慰籍,这是一种不错的放松手段。
白天我们都有自己的工作,我还是在厂里当一名打工仔,而林则是在一家面包店里,当着每天说欢迎光临,先生请慢走之类的人物。
据说她工作会戴上眼镜,真是想看看呢,再一次戴上眼镜,穿着茶色工作制度的林。
一天的辛苦,和远离孩子的相思,晚上我们就会相互慰籍对方,我很清楚这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在背井离乡的环境里,这是一对夫妻的精神源泉。
一开始她说的就对,我们估计是无比匹配的原因,在我眼中的她已经是到了无可顶替的地步。
即使她作为妻子有很多的不足,但是现在任性地人妻还少吗,而且我亦是更差。
我纵使有其他的念想,也只是安安稳稳跟她过,其实最近我还一直有再生一个的想法,只是……
“可以,停手吗?”
林侧着,看着母亲发来的小崽子微信视频。
我只得收回抚摸在她屁股上的手,这几年,我们因该是进入了感情滞泄期,我常常会想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和林不是夫妻,没有那些羁绊,那个我还会选择林吗?我有这样的疑问。
八点,离开小屋,到达厂中。
在响起的轰鸣声中,我也开始了进行车床作业。
我所在的工厂名为宝计五金有限公司,实际上是一个加工钟表零件的小厂。
在我的车间里有七个人,我算是年龄和工龄都要大的一位。
我守着两台大机器,将类似于铁饼的玩意放入,然后控制机器转动,切割。
把铁饼上的粗胚切成美丽的颜色,即是我的工作。
这算是很轻松的工作了,我也总是在等待车削的过程中拿出手机看,在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看着头条上那些找加盟的广告,然后点进去。
至今,我的微信还留着许多这个经理那个经理啊什么的,这些都是通过广告加进来的。
现在的我更加成熟,我清楚地知道投资是需要本钱的,需要我投入时间和耐心及更多。
我清楚地知道我的现状,又因为保守的性格所以至少我现在还不会去加盟,那些广告看的也少了。
唉,时间真的很容易改变一个人,遥想五年前的我,还是十分迫切打破自己处境的呢。
“喂,李崽,昨天又输了。”
一位被太阳晒得黑红的老大哥对我说。
我略有遗憾,说“没事,搞这个必定是有输有赢的。”
心里却暗喜,还好我昨天没跟。
“那么出的是什么?”
他脸色难看,说“猴。”
“又是猴?多少岁的,”
他叹了一口气“和昨天的一样。”
我靠,难怪他脸色这么不好看,我有些同情,这个猴,已经出了三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