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透出一丝光线,随后视野变大,我睁开了眼睛,一片模糊。
眼前是犹如调色板般的视野,各类颜色已逃出视野的束缚混在一起,这是只有高度近视眼才能看到的景象。
无论怎样也看不清,正当我怀疑我的眼睛出现问题时,一只硕大的苍蝇却飞了过来。
我从未见过如此之大的苍蝇,我甚至可以看清它复眼的纹理,它身上的绒毛。
在高度近视的视野里,它在我眼中的成像是如此清晰,它上下翻飞,或左或右,每个动作我都可以捕捉到。
如果苍蝇有类似于蜜蜂的动作信息,并且我可以看懂,那现在我一定可以准确无误地解读。
忽然,它飞到一处停了下来,紧接着它的身影整个也融入调色板中,变的模糊。
在这样的一瞬间我意识到了一件事,在央视九套里动物世界节目中有讲有类动物就有这样的眼睛。
这种眼睛看静止的物体很模糊,却可以很清晰地看到运动的物体,蛙!
蛙的眼睛!
现在有两种可能性,一是我正处于十分逼真的虚拟游戏中,而且选中的角色是蛙。
但制作蛙的视角给玩家体验?疯了吧。
二就是我变成了某种蛙!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我偏向于第二种可能性。
我走,不,跳着,想依靠近视的眼睛将我所在地看清楚。
看看到的景象中,绿和黑占了绝大部分,所以我断定这里是户外。
我尝试着喊出声音来,但喊出的却是连自己也听不懂的蛙鸣叫。
我像一只蛙一样呆呆地做着,大脑却开始快速转动起来。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我心中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这里就是双重境的另一个世界,而我则是木仁,因为他说现在轮到我来做你了,那么反过来的意思就是我做他了。
这个猜测是建立在确实有另一个世界和有相同灵魂上的,我虽然是个唯物主义论者,但潜意识中也接受了这种猜测。
那一天雨下晕倒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木有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清楚。
只是,当把一切都归纳好了之后,剩下的感情是多么哀伤。
我会变回来吗?林见我不在会不会担心,我的家庭孩子,现在还能再次触碰吗?一切的一切,都近乎接近绝望。
然而,现在看来回到当初是多么不可能的事情。
现在我有些理解卡夫卡笔下的变形记,原来变成其他动物之后首先想到的并非要起来工作呢。
我想,木仁竟然是蛙呢,而且还不可以化为人形,只是普通的蛙。
难怪平常也是呆呆地,天性就如此啊。
等等,我们的灵魂是一样的,也就是说我也是蛙喽!
omg即便不能挤入哺乳动物的行列也要让我变成一个拥有好视力的物种吧,普普通通的蛙?我就真的那么差吗。
唉,李明啊李明,难怪你要打一辈子死工呢,另一个世界的你竟然是低级动物,木是蛙的时候会有我这种思想吗,哦,他还更差呢。
以自嘲的方式确实让我轻松了点,只是我绝对不会乐观到接受蛙的事实,正当我还在思考之际,我被人抱起来了。
“哥哥啊,哥哥,为什么又来到这里了?”
那个把我抱起的女孩这样子说到。
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她的轮廓。
那估计一件很脏很旧的衣服。
说是古装剧中贫民穿的烂布衣到合适。
她是个短头发的女孩子,至于她的脸,我怎么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