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说完,一群人才发现是杨哥。
当时杨哥干架多猛啊,一拳干倒两三个,在场的三人都着过他的道,所以发现他后立马破口大骂以宣泄自己的愤怒。
杨哥见他们如此,果断选择了方案二,虽然打探到了消息,但也要恶心恶心他们。
“他的伤口暗红色很长,有点吓人,不过不至于搞得那么虚,我看他意志都有些不清醒,应该是失血多和本身体质不好,”
杨哥快速分析到。
他那里是体质不好,他是精神都不好,把幻想当一回事的人在现实中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当然没说出我心中的话,嗯了一声之后,我又问“罗俊醒着的话,那他有没有说接下来要做什么?”
杨哥想了想,说“那家伙没打算要再做什么,但是他多次重复说要立马回家,说他妹妹见不到他会伤心。”
妹妹?这个人果然神经错乱了,想想还有些同情。
“他神智不清晰,说的是假话啦。”
我不能告诉他罗俊的妹妹被杀了,不然他问起被谁杀的我也不好回答,只好随意给了一个解释。
“嗯,看他是神志不清的样子,不过应该是真的。”
“……?”
见他煞有其事,我问“你怎么知道?”
“哦,我过去的时候见听见罗俊在念他妹妹了,当时听见黄毛一手下说了一句又在叨念那个疯妹妹了之类的话,所以我判断是真的。”
杨哥满不在乎地说到,他不知道他的这一句话给我带来多大的震撼。
一下子我呆住了,脑海里反复揣摩着他的话,一遍更比一遍震惊。
他妹妹真的还在?!
知道杨哥的手在我眼前摆了摆我才回过神来,他说“该知道的也知道了,现在没什么事就会去吧。”
我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他叹了口气“你还想要我帮忙?”
我低着头不敢说什么,同时也暗暗为杨哥的洞察力感到吃惊。
接着他无奈地问我“你想做什么?”
我头一转,视线再次落到诊所,这一次我竟然露出了可怕的眼神。
欺骗我吗?这是要付出代价的。
十分钟之后,我和杨哥再次坐上摩托,不过不是为了回家,而是再次追踪罗俊。
我算是将我的老脸豁出去了,又一次任性的求助于这个才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好心人。
杨哥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没有多说什么,垂头丧气地对我说ok。
求证那个妹是否活着,甚至要比求证罗俊伤势更为重要。
之前我问凤那个妹是不是不在了,她说是。
我见她有些难过,有些遗憾,甚至还蕴含着内疚。
那个耳环,我知道他就会利用凤心中的良知来发威做福。
可是这能怎么样,那个妹的事一直会是她心中的坎,只要那道坎不去,凤还有参与的其他人,都会受到罗俊的欺负。
包括这次酒吧事件也是,虽然没有证实,但是也觉得和那个妹的事有关。
不过,如果那个妹还在,那么一切坎都不存在了。
让凤和我的室友活在阳光下就是我的目标,所以我要去证实,而且是必须要去。
杨哥不再飙车,安安静静的与前方小车保持一定的距离,很快我们随着那小车到了一栋两层的平房。
黄毛搀扶着杨哥下车,而剩下两人看来是也帮不到什么忙,所以将车开走了。